个响头,哼!”陆娇娇还不等陆大海说话,就一屁股爬起来,也不哭也不闹了。
白木槿笑笑,点点头,表示:“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虽不是什么君子,但定会信守承诺,而且表哥如此厉害,我若不履行诺言,他能放过我吗?”
陆娇娇一听也觉得有理,于是洋洋得意地看了一眼白木槿,好像她就是待宰的羔羊一般,然后拍拍自家哥哥的背,嚣张地说:“哥,给她点儿颜色看看!”
“你还没说赌什么呢,如果你跟我赌吟诗作对,我可不行!”陆大海脑子也不算太笨,还知道自己不能赌些没把握的事情。
白木槿点点头,说:“表哥放心,就赌你最擅长的,你不是号称力大无穷吗?咱们就比力气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