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哭啼啼的真是有失体统。
“你说是你兄长陷害,可有证据?”李夫子到底不是个偏听偏信的事情,知道这样一件事对贵族子弟来说,名誉攸关,绝不可胡乱就定了别人的罪。
白高轩哪里有什么证据,他不过是知道这东西原本应该是小绿放在白慕辰书袋里,却出现在了自己书袋里,定然是有人做了手脚,才会这样攀咬。
可是如今夫子要证据,他为了自己的名声,也不得不强辩道:“夫子,我与大哥是同车而来,一路也就他有机会接触我的书袋,若不是他还能有谁?请夫子相信,学生定然不会看那等祸乱之物,做出有辱门风的事情来!”
“你知道这是什么书?”李夫子似乎抓住了什么,奇怪地问道,他知道贵族家的子弟都管教严格,这么小小年纪,应该没有机会接触到这样的秽物,怎么白高轩好像是知道这书是何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