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岔开话题,就被对面的男人重重吻上
他从她手里夺下喷头,往旁边一甩,在响亮的撞击声里,她隐约听见了咫尺间的啄吻声
他的吻在她的脖颈处反复描摹着,她感觉身上的力气在一点点地被他剥离出去
就在她几乎要瘫软在地的时候,忽然被他抱起,转瞬之后人就被放在盥洗台上
他像是一点也不急,不紧不慢地解下她的衣服,露出胸口大片的雪白肌肤
镜面印出的蝴蝶骨线条模糊不清,却被氤氲的雾气晕染出暗昧的弧度
他瘦长的手指扶过她细瘦平直的锁骨,而后轻轻挑开她的肩带
密密麻麻的触感不断侵袭而来,却也仅限于表面功夫
沈苏溪再傻,这会也意识到了面前这人是故意的
盯着他清俊流畅的下颌线,她发出了钢铁直女般的灵魂叩问:“你为什么生气?”
他双手撑在她身侧,看她良久才说,“胃真的不想要了?”
他还记得自己临走前,她被诊断出慢性胃炎这事
也记得她信誓旦旦地向他保证,一定会好好调理身体
沈苏溪有些心虚,“就一次,下次不再乱来了”
“还有”他拖腔带调地说
她瞬间挺直腰背,“你说”
“那人是谁?”
沈苏溪没明白,“谁?”
江瑾舟挤出一句话,“今天坐在你旁边的那个”
他也不是第一次看见他了
这算什么?都追到北城来了?
沈苏溪想了想,“同学的弟弟”
说完,她才迟钝地意识到他这是吃醋了
她抬手揉揉他的脸,“吃醋的江粥粥真可爱”
“……”
“我又不是瞎的,有你这么好的鸭,我还能……”沈苏溪忽然把嘴闭了回去
江瑾舟似笑非笑地,“鸭?”
“……”
沈苏溪眨了眨眼,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你生气归生气,说出来就好了,把自己锁在浴室干什么?”
江瑾舟眼神直勾勾地看向她,带着似有似无的自嘲意味,“你觉得我舍得冲你发脾气吗?”
所以才自己一个人生闷气啊
江家粥粥太可爱了吧
沈苏溪唇线牵起来,白日里的不愉快在这一刻彻底消散
“还要继续洗澡吗?”她问
静默片刻,江瑾舟声线压得很低,“你自己脱,还是我来?”
“你来”她把手搭在他肩上,“刚才伺候你有点累了,现在该轮到我休息了”
“……”
江瑾舟这会倒没再和她推脱客气,堂而皇之地攻城略地
沈苏溪的意识迟缓不少,只能迎合他的动作做出反应
在泛着薄雾的镜面上,她的巴掌印,清晰且凌乱
意识殆尽前,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
她得有一段时间没法直视盥洗台了
可能连镜子也没法照了
这天夜里,朦朦胧胧间,沈苏溪听见有人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她什么都没抓住,就睡死过去
等到第二天醒来,江瑾舟已经离开,只留下床头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