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瑾舟没说话,沈苏溪自动脑补出了“你都多大了你知道吗?愿望和痴心妄想还是有区别的”这层意思
“……”
愿望要是容易实现,那还叫什么愿望?
没等她开口,头顶忽然响起一个字,“好”
虽然觉得他在空口开支票,但沈苏溪还是很满意地翘了翘唇角
算了
就当自己永远十八
想起一件事,沈苏溪问:“秦宓说,我是你的冬日暖阳”
她别过头去找他的眼睛,“为什么啊?”
江瑾舟一顿,下意识扣紧她,“准确来说,是难得的冬日暖阳”
“难得?”沈苏溪没听明白
难得
难得的并非是晴天在冬日里出现的概率,而是在凛冽的寒风里,照在你身上的阳光每一寸都显得格外珍贵难得
她带来的这道暖阳,是足以照亮他阴暗囚牢的光
告诉他:总有一天,他也能重获自由
因他这番解释,沈苏溪想起他那同样算不上轻松的过往,“那我呢?”
她闭了闭眼,“我也能彻底自由吗?”
“会的”他的语气异常坚定
这座困住你二十余年的囚牢
我会一步步地带你走出来
所以
你别怕
沈苏溪闪神片刻,笑弯眼睛
她偏过头,微扬下巴,去寻他的嘴唇
他稍稍低头,让她的姿势好受些
“阿舟,”不知过了多久,她说,“春天快到了”
一切也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