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红着脸为钟鸣更衣后说道。
钟鸣倒是没有害臊,又没有脱内里,再则以前在镇北王府也是这般行程。
出了门,与胡不归二人汇合。
只见曹子昂一脸如沐春风。
见着钟鸣后,一脸的贱笑:“这鸿鹄楼还不错!全程都有婢女侍候。今早我差点还和她们坦诚相对了呢!”
“没出息的东西!”胡不归不屑的说道。
钟鸣看着在一旁喋喋不休的二人摇了摇头。这二人那天要是不相互隔应,那才是怪事儿。
见二人似乎没有罢休的样子,钟鸣无奈道:“行了!别闹了,我们出去转转。这一路从东蛮往西,期间也没有停顿驻足。这次难得能歇息歇息。”
胡不归与曹子昂闻言皆都停下了口舌之争。
只见曹子昂一把凑了过来,对着钟鸣舔着脸:“听闻,这濮城有一处儿地方名为醉花阴,里面都是一些落落大方的红馆人。不如我们去哪里瞻仰瞻仰?”
“还红馆人呢!不就是一青楼吗?瞧你说的多高尚似的!”胡不归咧嘴道。
钟鸣也是一阵无语:“我说你一道门子弟,怎的一天到晚净想着这等事情?”
“反正我不管!你们要去转自己转去,我定要去那醉花阴一探究竟。”曹子昂不由分说的回道。
钟鸣挥了挥手:“快去!快去!不要又像几年前那样被人赶出来就好!”
“哟呵!看不出来哥两儿打小就有这般爱好?”胡不归一脸挪揶的说道。
曹子昂懒得理会胡不归,兴致冲冲的便向着外面跑去。
……
濮城的张灯结彩的大街上。钟鸣与胡不归已然漫无目的的闲逛了许久。
逛着逛着,只见从前边的一店铺内,传来一阵叫骂声。
“你这个臭乞丐!又来店里偷东西!看我不打死你。”
说完,一个蓬头垢面,身带污泥浊水的老人被轰了出来。
随后跟着几名店铺的伙计。对着老人不住的拳打脚踢。
“哎哟!哎哟!来人啊!杀人了!没天理了!”
这乞丐护着身子不住的叫唤。
周围尽皆围拢了看热闹的路人。了解原委后,没有一人想要出手帮助。
钟鸣二人闻讯来到近前。
眼见这店铺伙计们没有罢手的迹象。钟鸣走出人群制止道:“住手,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店仆伙计们一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齐都看向了后方的店铺老板。
店铺老板是一个肥头大耳的油腻胖子。只见他不善的盯着钟鸣:“你是何人?这人几次三番前来我店里偷东西,这次终于被我逮着。就算打死了报官,我也是有理有据的清白人!”
钟鸣来到这老板面前。
“在下并非不知黑白曲直之人。只是终归是条人命,死在了你的门前难免沾染晦气。你看这样!他偷了多少钱的东西,我替他照价赔偿便是。”
店老板一时狐疑的看着钟鸣二人。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