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连家堡的方位只是没想到这一来就遇到了这般有趣的场景
卸下腰间的酒葫芦,灌了几口酒,确定没了后顿觉索然无味也不管自己身旁不远处的暗流杀祖三人对着在场众人大声呼喊道:“哪个谁?你们之中谁叫连湍流,赶紧给我站出来等我结果你后,我好再去沧州府打酒!”
众人面面相觑,这是哪里来的奇葩?看不懂如今的时局吗?
只见连青山从七名暗流杀手中脱离了出来,对着陈不臣道:“虽不知小友与湍流有何仇怨,但是连湍流已经逝去”
说道这里,只见躺着的连义山眼神一暗亲手结果了自己的爱妻,如今又亲手结果了自己的儿子这般滋味,只怕只有他自己清楚
陈不臣闻言面色一愣?死了?这可怎么办,我这总不能空手而归吧?这大话可都是在百川的坟前说过了
“那可还有陈湍流的同党在场?”
连青山闻言面色也是一怔:好小子,这是硬要往枪口撞啊?
还未等连青山说话,这方的被解了穴道的连青璇便是迫不及待道:“喏!你隔空不远处的三人便是!”
连青璇的想法很简单,拿这来历不明的人当刀使,能拖几时是几时其能够冯虚御风,想来也是为高手
陈不臣听了这话,皱眉看着暗流杀祖三人
连秀山欲上前将这来历不明之人击杀,只见却被杀祖拦了下来:“你,远不是他的对手”
而这边的陈不臣见连秀山欲动手也是看了其一眼只一眼,连秀山便感觉自己仿若立于万丈高山山脚,抬头仰望,难忘山峰尽头,压得自己快喘不过气来
只见杀祖看向陈不臣缓声说道“小友这般年纪,便是到达如此境界,实在是令老夫汗颜啊”
陈不臣看着面前的黑袍老者,只感觉自己仿若被阴险毒蛇盯上浑身汗毛肃立
“你们与那连湍流有关系?”
“有,也没有”
“那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那小友觉得有,还是没有呢?”
连湍流紧锁眉头,一时之间不好进退
“方才那连家人也说了,连湍流已死,小友又何必执着于旁人?还望小友好生考虑”
连湍流心中暗思,他自然知道这老祖的身份,从那令人厌作的气息上来看,只有暗流这群行走于黑夜与尸体中的人才会带有并且这老祖显然是一名窥天境的杀祖,自己与其交锋,大概会两败俱伤,不划算,不划算
“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我平日除了好一口酒外,也好热闹我在这里驻足观望,应该不会碍你们的事吧?”
老者眼神一凝,沉默片刻,竟是笑道:“那是自然,小友自便”
陈不臣洒脱一笑,飞至不远处的一座巨石上好巧不巧,正是钟鸣等人的藏身之地
左寒蝉见此,欲上前演说,却被杀祖拦下:“先将连家堡拿下再说”
而此刻的连义山却是脸色平静
连秀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