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后,脸上乐呵一笑。不过随后又是脸色一沉,眼中尽是担忧。
正在这时,只见之前接待钟鸣三人的那名宫府管事急冲冲的跑了过来,对着宫墨池与宫兴邦说道:“不好了老爷,那钱司马带着其一众家将已经来到了府门前,此刻正与府内的府卫们对峙!”
宫兴邦看了眼自家老爹,等待着他的指令。毕竟这宫府还是他老爷子说了算。
宫墨池随后说道:“让他进来!”随后便是进了那大堂内。
宫兴邦示意那两名府卫将钱正放下,便是也是与钟鸣等人进了屋去。
而那钱正听闻自家老爹带人上门后,眼中又是喜极而泣,老爹啊!你终于来救你家的倒霉孩子了!
过了一阵,在那管事小心翼翼地的引导下,那钱生财便是带着两个人走了进来,分别是钱家的供奉与家兵统领。而其余人等,尽皆留在了宫府门外,毕竟这聚集家将来到宫府门前也只是做做样子,真让他钱生财攻打宫府,他纵有十万个胆子也是不敢的。这牵一发即动全身、搞不好就会引得云崖城军政敌对的蠢事,他可不会干。到时候州府追责下来,怕是会吃不了兜着走。
但是钱生财依旧满腔怒气,一路上都没有给那引路的宫府管事好脸色。待进了宫府厅堂,见着自家宝贝儿子此刻正躺在那朱漆大凳上痛呼,不由勃然大怒,对着一旁的宫兴邦就是一顿斥责喝骂:“好你个宫兴邦!居然大庭广众之下绑人,真当我大周没有法度了吗?如今更是对我儿这般迫害,当我钱生财好欺负不成!?”
宫兴邦语噎,求救似的看向了宫墨池。
而躺在一旁的钱正见自家老爹到来,连忙诉苦道:“老爹啊~你终于来了,呜呜呜~你再不来,指不定我爷两儿就要天人永隔了。”
只见坐于堂首的宫墨池,对着在哪里大发雷霆的钱生财毫不客气的说道:“怎么?钱司马今日这番作态,是要与我宫府开战?”
钱生财其实早就见着了那坐于堂首,一脸阴沉的宫墨池。只是故意装作没有看见,想着对那宫兴邦先发难,先发制人,顺便排泄一下心中的怒气。
钱生财装作好似才发现宫墨池的样子,连忙作揖:“宫老爷子说笑了!我哪儿敢啊!”
这时,那跟着钱生财进来的钱家供奉在探查完钱正的伤势后,回到钱生财的身边低语道:“大人,公子只是屁股上受了一些皮肉伤,并无大碍。想来着宫府也是有所留手,待回去调养两日便好。”
钱生财闻言点了点头的同时,心中也是舒了口气。还好自家的大宝贝没有遭重,要是身体残废,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自己就是拼了命也要这宫府好看。
宫墨池才没有管两人的低语,而是质问道:“那钱司马这番大张旗鼓的带人来到我宫府所为何事?”
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