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候了一番。
岑长青跑进屋内,见财宝无事,不由吐了口气。这财宝要是有什么闪失,怕是是个自己的脑袋也不够大将军林苍北砍。
出来后,对着那守卫首领耳边低语后,便是对着袁大山说道:“袁镖头,这次多亏了你相助,才能将那伙贼子吓退。还请袁镖头护持,让长青将院内的箱子搬往别处,你看可行?”
袁大山神志恢复清明,理所应当地说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如今那林将军还没有验货,这趟镖自当还由我镖局兄弟们护持!岑大人客气了。”
“如此甚好!那就麻烦袁镖头与我在走上一遭了。请~”
袁大山见这岑长青如此礼遇,心中欣喜,便是叫着手下兄弟们帮忙装货。等到入夜后,才与那岑长青一同压着镖车在院外的巷子穿梭,最终换了一处地方放置。
与岑长青话别,这时只听岑长青对着袁大山及其一众兄弟们说道:“诸位兄弟可不要忘了明日之邀。将军将会亲自为诸位接风。地点还在哪凤回阙,只是在那金碧辉煌的阙顶。到时候有人回去客栈通知诸位兄弟的。”
袁大山豪迈一笑:“如此有劳了!我们兄弟便等着明日瞧见那林将军的雄姿了。”
随后便是带着镖局兄弟向着下榻的客栈行去。
见已经回望不到岑长青,这时在那青城山脚下集镇的客栈中,那名曾经嘲笑过袁大山怕老婆的镖师,凑近了袁大山的身旁,小声说道:“大哥!今日在搬货之时,兄弟们一个不小心将箱扣打了开来,里面尽皆是黄金白银与珠宝首饰。兄弟们毕生都没见过这么多的财宝!并且这还只是一箱而已!”
袁大山闻言示意这名镖师不要多言:“嘘!别说出口!这是雇主的事情,不干我们的事!我可和你说,你可别被钱财迷失了心智,这林苍北可不是你我能够惹得起的!”
镖师点头,便是不再多言。
而袁大山其人虽然看似五大三粗但也不傻。之前只是知道那些箱子装得厚实,没有打开瞧过。唯有装钟鸣的那个箱子是空心的,于是才安排了钟鸣进去。
这么大一笔财富,他当然不会相信是这林苍北通过正常手段所得,但是目前人在屋檐下,还得仰仗那林苍生,也只得装作看不见。
而钟鸣此时正坐于一处宅院内,四下无声,唯有钟鸣一人饮着杜康。
这时只见那蓝衣女子飘然而至,对着钟鸣微启朱唇:“那珠宝黄金尽皆被转移走了,如今倒是没有踪迹。”
钟鸣举瓶满饮,望着池塘月色,笑道:“那镖师可曾离去?”
“不曾!”
钟鸣闻言,眼中不由浮现一缕担忧之色。林苍生此人,性情阴狠谨慎且胆小。以他的行事准则,断然是不会让袁大哥他们活着离开拒北城的。
“明日或许便能打听到那财宝的位置,在此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