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不喜欢,说臭,过了很久,才表现出疯狂的势头来。
“这个比喻不怎么好。”盛清让笑着说,“我没觉得自己喜欢她啊。”
“你是太久没有处过对象了,都忘了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了吧。”
盛清让便不说话了,只余陈善学在那感慨:“怎么也没想到,你会喜欢上一个开甲壳虫的丫头。”
“你今天过来是干嘛的?”他转移话题。
“他们都在说你谈恋爱啊,老牛吃嫩草什么的,我好奇就来看看了。”
“......她也没多年轻。”
“哈哈,承认了吧!”
“......什么玩意。”
他已经极力掩饰了......但好像也并没有,他到了这个年纪,有些方面会很注意,情绪的一分一毫都要拿捏,但是对着她,好像已经没有再在意过什么了。
喜欢?这倒不至于,只是觉得有意思而已。
两人进屋,陈善学留下来吃饭,平平喜欢吃关南做的豆腐,便吃得有些多了,免不了又是一顿呵斥。
平平不高兴,那边关南也有些郁闷。
陈善学忍不住帮腔,“至于吗?”
“细节决定成败。”盛清让慢条斯理的吃着米饭。
陈善学嗤笑,“你就装吧,道貌岸然。”
盛清让知道他在说什么,所以没有搭腔。
下午陈善学走了,关南把平平哄睡了,便到盛清让的房前,敲了敲门。
盛清让在里头换衣服,他上来的时候看到陆姐出去了,平平从来不会敲门,转念之间已经知道来者是谁,他坏心眼的说了声进来。
外边没了动静,他也知道女人不敢进来,于是将穿好的衣服脱下,走过去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