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甚者如尤先生,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捕捉到这微妙的氛围之后,关南觉得更不自在了。她主动扯了扯盛清让,拉着他走到了角落里。盛清让抿嘴笑了笑,神色看起来很自然。
她随口找话说:“卫小姐没有来?”
“她听说你要来,就没来了。”
“……”关南有些不高兴。
“怎么了?”
“我本来和她还蛮好的,以为能交个朋友呢,你这样弄,估计她都不会再见我了。”
盛清让靠着墙边的高柜,手肘支在边沿,抿了口香槟,饶有兴致的望着她,“你很喜欢她?”
关南点点头。
“为什么?”
为什么?她皱了皱眉,显然思考了一下,才说:“她很直爽,落落大方,也很漂亮。”
这是她第二次夸卫晚缇了,盛清让笑了笑,没有说话。
关南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说:“其实盛先生……”
“叫我盛清让就可以了。”他打断她。
“哦,盛清让……”她有些说不下去了。
盛清让便在边上挑眉,“说。”
她在量度该不该说,盛清让就在旁边静静地等她开口。关南被这目光搞得很是压抑,还是开了口:“我其实觉得卫小姐蛮适合你的,她人也很好,你为什么……”
盛清让举起杯子搁在嘴边,杯口倾斜,液体碰到他嘴唇,但关南感觉他并没有入口。放下杯子之后他也没有说话,但是神情很淡漠,似乎还有一些……不悦。
关南马上闭嘴。
隔了一会,盛清让才开口问:“你是真的这么觉得,还是在试探我?”
“啊?”几乎是他开口的瞬间音乐响起了,所以她并没有听清楚他在说什么,她只好伸着脖子去听,几秒之后他也没有重新开口,关南又讪讪地收回脖子。
音乐响起没有多久之后,盛清让的外甥陈善学便和挽着一个中年妇女下来了,大家都停止了交谈,关南料想这一位就是盛清让的姐姐了,因为眉眼中都有点盛清让的影子,特别是鼻子,简直生得一模一样。
陈夫人应该比盛清让大七八岁,但是保养得很好,脸上除了一些法令纹之外,看不出任何痕迹。
他们站的位置刚好离楼梯比较近,陈夫人一下楼就看到了他们。她冲盛清让点了点头,径自就朝他们走来了。
陈善学就在后面,让佣人请大家移步到外面去。
很快大厅就空了下来,盛清让也站直了身子,拿过关南手上的酒杯一并放在了旁边的柜子上,抱了抱陈夫人。
“生日快乐,姐。”
他姐笑着,“一把年纪的人,最不喜欢过生日了。”
盛清让笑着,“一把年纪?看不出来啊。”
“你少给我贫。”她笑着说,“就你会哄人!”
盛清让便不说话了,这时她的目光才转向她,依旧笑得温和,“这位是……”
“关南,平平的老师。”盛清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