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偏偏是她?我……”
尹湛察觉不对劲时,她脚边的狗狗忽然嗷呜一声,挣脱她的手掌跑开。
他觉得心惊,连忙把关南拉起来,对方回过神来,怔怔地瞧着他,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你把它弄疼了。”尹湛说着将小狗抱起,关南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里有些酸涩,连忙伸手要抱,结果小东西缩进尹湛怀里,不敢再看关南。
关南的手僵在那里。
“关南,如果盛清让这半年一直都在努力向你靠拢,想要取得你的原谅,你会怎么做?”尹湛忽然说。
关南没有听懂,疑惑地望着他。
他笑着拍拍她的脑袋,“你要想清楚,你是还在意他,还是只是看不得他好。如果是后者,那我说的没有错,时间会抹平一切,如果是前者,恐怕一辈子都难释怀。”
关南顿了顿,继而笑了,也不知道是在和他说,还是在告诫自己,“当然是后者。”
她一笑,小狗就嗷呜着朝她伸出爪子,关南接过它,抚摸半响,忽然想起,抬头问他:“明天你有空吗?”
“怎么了?”
“我想起打个吊针。”
尹湛莫名其妙,“什么针?”
“来点生理盐水,我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