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头一回见他的操作如此“细腻”,不禁笑道:“老师,希尔斯今天是怎么了?切皮切得那么小心”
伊格纳茨莫名其妙少了10克朗,心里有些不舒服,便想着拉卡维一起下水:“别看了,你的答案呢?”
“嗯?什么答案?”
“这个病人的肚子里到底是什么,我们的答案都说了,你还没说呢”
此时众人才想起来,原来卡维还没参与其中,不禁起哄道:“连伊格纳茨老师都参加了,卡维医生怎么也得猜一个”
“对,得猜一个”
“10克朗?”卡维也不好驳了他们的面子,从钱包里拿出钱,“我猜是水”
“水?”
“为什么是水?”
“肚子里也能装水?”
场内观众的医学水平层次不齐,真正听懂他话的只有少部分经历了不少临床病例的医生卡维也没给出原因,因为解释根本跟不上希尔斯的刀子,只能先大致给个颜色:“嗯,就是一肚子黄绿色的水”
这时伊格纳茨有些明白他的意思了:“你是说腹水?”
“对,腹水”卡维说道,“我没摸过病人的肚子,但从目测的体积来看,估计有200-”
这儿刚说完,那些猜答案的还处在懵圈状态,希尔斯这里已经切到了腹膜他的细腻终究是装装样子,一刀入腹就像捅开了河流上的堤坝,乌泱泱的腹水随着洞口漏了出来:“快拿纱布.唉,算了算了,就先这样吧”
腹水的量没办法计算,但颜色却非常明显,就是卡维说的黄绿色
“卡维医生怎么知道是腹水?”
“因为这种消瘦身材本来就意味着疾病消耗,而膨隆的肚子肯定不可能是蛋白质或者脂肪,就只能是腹水”卡维没法和他们说一些病理生理方面的东西,暂时先笼统地介绍了一个不怎么准确的概念,“而这些腹水来得蹊跷,肚子里肯定还有其他东西”
希尔斯手术技术还过得去,可要他和内科一样做诊断就有点强人所难了八年本硕博连读的临床医学中,一半是解剖,剩下最多的是病理,然后是其他医学基础理论,真正教授临床医学判断的内容非常少
其实就算是内科医生也很难靠视诊去判断病情,毕竟走在前沿疯狂给杂志社投稿的只是极小一撮人罢了
“诸位,是我判断出现了失误,让大家看了这么一出笑话”
希尔斯身上沾满了黄绿色的腹水水渍,袖口和裤子上也都被浸湿了他急忙纠正了之前的意外,并且迅速说出了下一步手术的计划:“接下去我将把病人的腹水放空,然后继续做腹内的探查”
这时,他的助手忽然叫了起来:“希尔斯老师,快来看看”
“怎么了?”正对向观众席的希尔斯忽然回头看向病人,“出什么事了?”
“老师,快看看病人的肚子,他肚子里密密麻麻的.”助手咽了口口水,实在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