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半,卡维找到了那个在外科学院和自己对呛的马西莫夫,得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回复:“我们这里早就不收剖宫产了”
卡维很惊讶:“为什么?”
“原因我在手术剧场上就已经说过了么,我不会!”马西莫夫说得很直接,根本不做避讳,“所以你下次做剖宫产是什么时候,我一定要去手术剧场好好看看,看看到底是不是巧合”
“老师你可是做过畸胎瘤切除的,难道自己没有再去尝试么?”
“当然尝试过,但那又怎么样”马西莫夫拿出了早已被他翻烂了的产科解剖图册,笑着说道,“上帝不肯让手术成功,成功自然就成了小概率事件,我还是认为天命难违”
卡维本来是想来这儿找合适产妇的,没曾想寻找成了送请帖:“如果我运气够好的话,五天之内就会有剖宫产如果运气不好,十天之后也会有一台”
“现在剖宫产倒是成了你们医院的招牌”马西莫夫的眼神里没有嫉妒,有的只是忠告,“年轻人有能力是好事,但遇事还是要求稳,有时候太飘容易跌跤”
“这个我懂”
“你们的手术在哪儿做?”马西莫夫戴上老花镜,找了张纸问起了手术剧场的地址,“还是河畔剧院?”
“恩,河畔剧院旁边开设的剧场,具体时间到时.”
“不用了,这儿有几个年轻医生经常去看手术,到时候我找他们问问就知道了”
离开圣玛丽医院,卡维身上的怀表指针已经过了六点这个时间点医生大都已经下班,但他还是想去格雷兹碰碰运气
希尔斯虽然对自己充满了敌意,但卡维很清楚他是个非常努力的医生,外科需要大练习,这个时间也未必会走而且对于剖宫产他有一种别样的感情在其中,如果自己提出让他当一助,或许事情没他想得那么困难
马车自圣玛丽医院一路走上20分钟,卡维来到了格雷兹医院的大门前
这儿没有市立总医院的规模,也没有圣玛丽医院的教堂氛围,比起前两者他更接近于现代意义上的医院新建的院楼没有太多没意义的艺术雕刻和小花样,整体给人的感觉就是简约不造作
找门卫一打听,希尔斯确实还没走,他所在的外科病房就在二病区
穿过一条林荫小道,卡维很快就看到了病区牌推开大门刚要往里走,忽然耳边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快拦住他!”
卡维向前定睛看去,面前是两名绅士的追逐戏跑在前面的那位,衬衣上染满了鲜血,脸上也有不少血迹,跑路的姿势也略显别扭,似乎有伤在身
而身后那人卡维就要熟悉多了,就是希尔斯
这种奇怪的场面一看就有问题,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卡维肯定更信任曾经的同事不过他太瘦了,没有硬当着大门,只是稍稍让开身子,然后看准时机伸腿把他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