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驱车好几个小时享受电疗,甚至还有住在店里不肯走的”
珍妮自然知道,但她也知道彼此之间的真正差距:“你有没有想过,加拿大那家店和我们有什么不一样”
“.你意思是店里缺了医生?”
“对,加拿大的店里有两名医生坐诊,虽然年轻,至少肯给电疗仪器做代言而维也纳这里却没有,一个都没有”
“所以我才觉得那个艾德尼尔森讨厌,五五分成实在太贪了”
珍妮从手提袋里拿出烟盒,抽出一根轻轻塞进嘴里然后又拿出火柴,给自己点上火后,吸了两口:“加拿大那两位年轻医生也给了四六分成,他一个主任医生,在这儿的名气拿个对半分没什么问题”
塞西莉亚听后肉痛不已:“你意思是顺了他的意思?”
“不,我对他也没什么信心了”珍妮摇摇头,吐出几口烟雾,“一个医生随口说两句话,摆个姿势拍张照片就能拿那么多钱,实在奇怪”
“是啊,这世界对女人太不公平了”
“但这就是游戏规则!”珍妮看向窗外的庄园门口徐徐驶来的一辆马车,说道,“我们不可能直接打破规则,但却可以慢慢打破它既然医生能赚那么多钱,我们为什么不自己去当医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