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医院原有基础上做了一小部分的扩建,然后把大量病房全部安置在医院周围的民房中,用简单的墙板围出一大片医疗区域这样确实节省了成本,离开后也不会对城市带来太大的变化,可他却严重低估了战场伤亡的烈度
三天时间,民房所带来的1000张床位迅速消耗殆尽面对不断后送涌入的伤兵,想要再往外扩建显然是不可能了,只能原地靠帐篷来解决住宿问题
到第三天,帐篷也用完了,只能借用小镇的教堂和一些大宅院作为伤兵的临时安置点
病房还只是他遇到的困难之一,更为关键的问题在于,之前没能考虑到伤兵数量,扩建出的四间手术室也发生了严重挤兑
这里的手术室无法和卡维精心改建后的专业手术室相提并论,没有相连的后勤仓库,没有定时消毒打扫,更没有与病房相接的绿色快速通道想要送病人来手术,需要找到病人所在的某间民房,然后调用马车运送而来,费时费力
更麻烦的是,手术室的面积十分有限
艾丁森不像卡维,很难摆脱手术剧场内部布局的束缚,一间手术室一张手术台严重限制了手术室的利用率
2300名伤亡士兵,其中有近800人需要及时手术,只靠四间手术室显然是不够的最后就演变成了把民居改建或者直接拿来充当手术室的情况,之前卡维强调的消毒概念也变得荡然无存
当一切因为人员数量激增而发生改变的时候,医生们的治疗操作就开始变形,手术变得没了章法,一切都是为了完成任务去做手术,而非救治伤兵
慕琛总医院院长是一位从匈牙利远道而来的主任医师,埃特勒
之所以艾丁森愿意将这间医院交由他打理,是因为现年45岁的埃特勒在匈牙利布达佩斯开了一家医院,有14年医院管理经验同时他也认同艾丁森的理念,不管怎么看,埃特勒都是一位非常难得的人才
但管理牙科病院和前线军医院是完全两码事,开战第二天埃特勒就遇到了许多麻烦
其中最让他困扰的倒还不是伤兵的救治问题,而是语言交流
奥地利的西线部队中混杂了匈牙利人、捷克人和波兰人,甚至有些部队还有斯拉夫人,语言难以统一而且这些非奥地利士兵的士气远谈不上多优秀,刚遇到挫折就开始在病房里散播恐慌情绪【1】
很快,这种恐慌情绪伴随着敏感的士兵伤亡数字,扩散到了整个西线军营
奥地利只能在伊萨尔河东岸,联合萨克森王国军一起构筑防御工事抵挡普鲁士人的攻击
10月3日的战损直接击碎了奥地利军营最后的坚强,整整1000多人的伤亡远超普鲁士的130人
这种战损比是统帅布莱希特大公所不能容忍的,所以他在10月4日将第六军派往慕琛前线后,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