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还得帮着挖空嘴里的脏东西,以为总算能消停些了,谁知道会变成这样:“你确定?确定现在手术?”
毕竟后脑撞击桌沿,以及脑后的挫裂伤是客观存在的,而且左右瞳孔大小有差异
明确了出血位置,再反过来看瞳孔就能知道出血量并不小如果再拖下去,两侧瞳孔大小差进一步拉大,对光发射也会彻底消失到了那个时候,血肿就演变成了脑疝
但酒精中毒很少出现双足同时阳性,酒精后低血糖又需要满足一定的条件【2】,所以卡维心里还是更倾向于外伤导致的硬膜下血肿
完完全全的场面话,不过塞迪约现在也听不进去:“嗯,没关系,我在观众席上看着就行”
即使是口味相对清淡的法国,葡萄酒补糖量也有150g/L,而现代葡萄酒中的糖含量基本不超过50g/【3】
相反,这些无关紧要的话让他变得更加紧张,理智就像谢巴斯托的褐色卷发,被卡维手里那把剃刀刮得一片片飘落在地上
失禁是比较特异化的症状标签
但诊断到此并没有结束,甚至可以说才刚刚开始颅内出血本身仍然需要做鉴别,首先要做的就是出血位置到底是硬膜下还是硬膜外【7】
卡维和佩昂一起把谢巴斯托的脑袋垫在枕头上,放在铁夹子中间,两侧卡着两块厚棉布防止擦伤,然后用螺母固定:“塞迪约教授没怎么见过开颅手术吧”
这台手术的场面远没有之前在维也纳做的脑室穿刺那么夸张,但对塞迪约的刺激说不定比马西莫夫更大,更深远
半个多小时后,走出解剖室的塞迪约从护士这里得知了整件事的全貌他一个人独自走进手术剧场的观众席,成为了这里唯一的观众他甚至还向手术区域的卡维和佩昂招手致意,表现出了超出常人理解范畴的镇定
“.嗯?”塞迪约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但只反应了一半,或许还没到一半,因为他压根没听懂卡维在说什么,就只能笑着说道,“挺好的,呵呵.”
出血在哪里?
血肿在哪里?
因为已经给了糖水,卡维马上就排除掉了低血糖抽搐的可能,将它归结为癫痫发作而呕吐并没有出现喷射状,只是单纯地吐了一些内容物,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6】
面对谢巴斯托光溜溜的脑壳,卡维的钻头又应该钻哪里?
这不仅是佩昂和塞迪约想要知道的问题,同时也是大多数现代神经外科医生无从下手的问题
体格检查能够做到诊断定性,但无法做到精确定位卡维能从呕吐和癫痫上判断血肿可能的位置,但颅骨不是肚子,彻底的开颅探查需要去掉所有颅骨,显然是不行的
“我接下去选择钻孔来不断探查颅内情况,按照顺序寻找血肿可能出现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