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一点：“在前线军医院经常会收到遭重物撞击头部的伤兵，是一种高速伤通常会有颅骨碎裂，硬膜外出现大片血肿因为是动脉出血，很容易造成休克”
“对，硬膜外血肿肯定会有颅骨骨折”
“找街尾那家面包烘焙店要来的！他们刚准备关门，明天凌晨四点还得送回去！”说完鼓风机，她还不得不吐槽一下手里的陶瓷罐：“哦，对了！还有水蛭！水蛭！！！”
“嗯，没错”卡维说道，“和我的判断相同，出血就在硬膜下”
卡维的手术刀在谢巴斯托的右前额画了个弧线，经额顶部一路向外侧拐，长约5cm左右，切割的方向对准右侧的颞极【3】因为只是钻孔探查，所以切割长度有限，待找到血肿位置之后，可以再扩大切口做出弧形或者马蹄形皮瓣
“除非是我诊断出错，不然只有钻开脑袋才能清除血肿”钻头慢慢陷入颅骨后，卡维的右手逐渐开始发力，摇动速度进一步提升，“况且截肢也挺野蛮的”
很快第一个钻孔在一阵轻爽的落空感后完成了，冲走骨屑，能从孔洞清晰地看到里面的硬脑膜
“没小一点的了？”卡维看着夸张的鼓风机体积，直摇头
“你要水蛭的唾液干嘛？”
众人都听不太懂这句话的含义，但要说到脑组织膨出的话，塞迪约倒是有些心得
她忍了足足两个小时，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亲爱的卡维医生，我不知道您在奥地利是如何行医的，至少法国医生没有您那么大的排场堂堂大巴黎，你让我去哪儿找铁匠？我还得挨家挨户去敲门，问问他们有没有您要的这个‘鼓风机’！”
“所以这是.”卡维被她这一通说得有些懵
在这一刻，卡维已经能确信自己的判断没有错只要确保了谢巴斯托确实脑子里有积血，那擅自开颅的“罪过”就不证自清了就算看不懂手术，塞迪约也知道积血对大脑会有影响
“好的”
“缝合针线.”卡维把两把小拉钩和纱布交给佩昂，“保护好切口”
其实要不是枸橼酸钠用完了，卡维是不愿意弄水蛭素的
颅内血肿有时候会伴随着细小血管破裂，这种血管走形在大脑皮层，破裂后脑子上都是凝血，连看清哪儿是哪儿都难，根本没办法用缝合线做结扎，止血相当困难
“这层是颅骨下的硬脑膜，再往下就是脑组织，同时也是血肿出现的位置”卡维用最小的镊子指着刚开好的孔洞，“和上午做异位妊娠时的腹膜一样，谢巴斯托先生的硬脑膜呈现出蓝色”
一旦抑制呼吸中枢，呼吸节律会消失，鼓风机就是强行让肺工作的呼吸气囊，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威力大了些
“好，我试试”
“那要是出血发生在硬膜上呢？”塞迪约的思维模式和佩昂不同，并不是以接话和回答为主，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