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架的照相机，希望弥补两天前没能在火车站留下照片的遗憾
胡吉尔在经历了昨天的异位妊娠手术，对卡维的建议格外重视，概念转换也很快：“如果真的能输血的话，需要多少？”
“胡吉尔老师，这产妇”卡维两手摸着产妇高浮的胎头位置，说道，“你们在孕中期摸过肚子么？”
“真是了不起”卡维这才想起这位中国现代医学第一人，“说到辛普森医生，我对他倒是有些了解，是李斯特医生的死对头”
所以巴黎人也渐渐习惯了失去这一娱乐活动的生活方式
“也不是完全没危险，但危险性非常低，毕竟医学本身就充满了不确定性”卡维笑着宽慰道，“放心吧，我在维也纳用过很多次了，只有个别病人会有反应，但也不足以致命”
“先备1000ml，需要五个人”
卡维没想到老头会那么爽快，很快和他们定下了手术的助手名单
“只是肚子大了点，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主刀肯定是卡维，一助胡吉尔，二助善望，三助则是另一位年轻产科医生
卡维的关注点自然都在善望的身上，但为了防止别人起疑，还是表现得很谨慎最后还是以教法语手术术语为由和他一起吃了顿午饭，顺便了解一下他的背景
水蛭素效果难以控制，不到万不得已卡维不会去用，所以他更偏向后者
“哦哟，医生轻点，他又踢了我两脚”
胡吉尔脑子也够快，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那些记者的话还真可以试试，我待会儿让我的学生去让他们进来哦，对了，你刚才说配血，要怎么配血？”
“找人输血”胡吉尔的反应要比听到“备血”时小了许多，显然是明白输血的概念，“可输血危险性太大了，这么冒险？”
卡维现在实在说不好，肚子这东西就是盲盒，不打开谁都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就算是现代的影像学技术，有时候也难免会出现误诊：“孩子看上去没什么问题，胎心也挺好的，手术前先备点血吧”
胡吉尔这时插了话：“卡维医生去过中国？”
卡维也清楚对方还没差到这种地步，只是这肚子和胎儿的大小实在差的有点多
他一时间有些恍惚，有大半年没见到和自己同宗同源的人了
“死对头？”
胡吉尔自然不会反对，因为他介绍善望给卡维认识就是为了让善望上手术台：“他是个认真刻苦的孩子，学识不比那些巴黎大学毕业的年轻人差，解剖学学得不赖，我不反对”
“你会不会英语？”
“英语？英语我会！”善望就像听到了亲切的家乡话，兴奋地说道，“当初黄宽老师经常教我，他带回来的解剖书里也都是英语”
善望并不大，也才20岁而已，善望也只是他的名：“我姓钟，教堂敲钟的那个‘钟’”
“恩，没事的”卡维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