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东西一旦有外来人插手就会打破原来的平衡,肯定会遇到阻力
但他们也没办法处理这种情况,这里的产科更是靠不住:“卡维现在在哪儿?”
如果连这个男人都没办法,那就只有等待上帝降临才有机会
“放心,是真正的清水,煮沸后沉淀后去掉了杂质”
考虑到这里是巴黎,并非熟悉的维也纳市立总医院,面对法国外科界,第一次陪卡维上台的几位助手都有些紧张而这种紧张都被一一反应在了对物品准备的要求上
“就我一个人在这儿?”
而它所产生的腹痛就是今天的焦点
腹痛意味着子宫收缩,一旦成规律就进入了第一产程
器械之后就是手术床,对比维也纳已经普及开的可调节床架,这里依然是木板一块不过法国方面应对得还算不错,用垫子很快就改出了可倾斜床板,用来对抗大出血
记下时间后,卡莲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现在看来出血不算多,应该刚开始,你不用太担心我去叫医生,他们会处理的”
硬件不如意也很常见,他们也经历过战场简陋环境,没必要过分苛求:“行吧,只能这样了”
“得去把他叫回来!”
短短的十几步让她清楚地认识到自己要做的事情,不是简单的“叫医生”,而是找到卡维虽然不了解法国的产科能力,但在这大半年的工作中,她亲眼见证了卡维的强大
“善望,善望·钟”
“那好吧”
“是贝格特”赫曼叹了口气,“要不然他怎么会那么积极”
这里就需要注意了,我并不强求你们一定要明确诊断,因为病症在腹腔内,如果没有体表症状,想要明确诊断是在强人所难我们只需要推导到‘开腹探查’这一答案,就算最后手术失败,那也是技术上的问题,至少我们尽力了”
这时的第二手术剧场正按平时的流程准备手术
“器械也得熏蒸,还得经过酒精或者石碳酸的擦拭,再用干净纱布隔绝空气保存,我们带来的器械不都是这样的吗?”赫曼一时间没想起善望的名字,只得来回巡视现场,直接找人,“之前让那个谁.叫什么.哎,中国人!过来一下!!”
最后他们只得找到善望:“我知道,是大学的第一演讲厅位置不在医学院,在隔壁的法学院里,二楼”
“消毒、止血、器械、输液、新生儿护理好像差不多了”
“原来是这样”赫曼看了他一眼,“你叫什么?昨天都想着今天手术的事儿,我忘了”
“大不了我们也洗手戴手套和口罩,只要能解决床板角度变动,其他都没问题”
卡维从体温谈起,慢慢将这些年轻听众的注意力引入到了对腹痛的鉴别诊断:“在提前剔除掉炎症这个大类,剩下的还有什么?”
“还有腹腔肿瘤”
“肠瘘?”
“内出血”
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