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成的教条规定,没能反应过来反倒是一旁毫无产科经验的善望明白了卡维的意思,并且没顾忌地把话说出口:
“卡维医生是要毁胎吧,反正已经死了,消耗产妇的体力增加风险,不如分批把孩子”
说罢,他便拖去了手套,等待他们最后讨论的结果
“全来了”
两人听了这话还在咕哝着教义之类的东西,胡吉尔心一横:“你们一个在外面养了三个女人,另一个赌钱欠了20000法郎的债,别以为我不知道”
经过多方纠缠,分清利益之后,还是由卡维来主持这场毁胎术:“我丑话说在前面,如果孩子出来之后子宫仍然无法收缩,我肯定会把你送上手术台”
“所以赶紧手术吧!”
“怎么出来呢?”
“你看着办吧”
“说到底,还是孩子太大了,双顶径有9cm以上”卡维说道,“这种宫颈过不去”
“都那么长时间了,基本能确定了吧”
“可能是胎心不够明显,我们没听见”
卡维再次摸向她的肚子,在催产素的作用下,宫缩依然无力
“别可是了!”胡吉尔拔高了音量,“有本事你们就劝说她去手术这种产妇你们也不是第一次见了,有好结局么?几乎没有!”
说完卡莲就给胡吉尔拿来了听诊器,卡维则看向了产妇,意思很明确,就是想确认有没有胎动产妇也清楚他的意思,很无奈地摇摇头:“没有”
“打气,给我看看它的极限在哪儿”
胡吉尔能明显听出卡维语气发生了变化,这是要下决断的前兆:“说吧,接下去该怎么做?”
矛盾就像个皮球一样被他踢给了胡吉尔
胡吉尔也很矛盾,又没办法独自承担,只能选择把皮球掰开:“诸位应该都清楚,在无法剖宫产的前提下,卡维医生建议的这个做法要安全可靠得多之前是未足月成熟的活胎,我们无法下手,但现在胎儿已经死了.”
卡维很无奈,孩子的后背就靠在产妇的肚子上,从外都能轻易触碰到,这种情况下听不到胎心又没有胎动,已经不会再有奇迹发生了:“嗯,很遗憾,确定是死胎”
卡维看了眼产妇,又看向墙壁上挂着的受难的耶稣和十字架,说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有想也不敢想的做法:“既然胎头直径是一切问题的根源,那就缩小它”
“血看来暂时是够了”
“主任,三思啊!”
身边一位医生似乎看透了结局,连忙阻拦道:“可是.”
也许绝大多数人在遇到这种抉择时都会这么做,这么做也没多大错,但肩负所有医护和病人的一科主任却不行
卡维放下了手里的止血钳,坐在了一旁的台阶上,心累地看向他们:“那要怎么证明?”
“要不然,还是切开做剖宫产吧”胡吉尔建议道
现在胎盘情况尚可,看不到出血,但卡维还是不放心前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