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钳一上一下夹中孩子的头皮,暴露的中间囟门由卡维手里的手术刀切开2-3cm:“如果找不到大小囟门或者孩子脑袋位置不好,可以选择颅缝,直接穿入”
对卡维来说,这些都是可以避免的,尤其前者,几乎每一次入宫腔的操作都有手指做引导而后者想要避免就需要一些运气成分了,同时对碎颅或者其他毁胎操作有一些要求
囟门下没有颅骨,只需稍稍用力,就能让穿透皮下骨缝膜和脑膜变得毫无困难:“接下去就简单了,固定好胎头的同时,我们打开钳子,然后左右旋转,搅碎孩子的脑”【1】
善望没有手术经验,但解剖学知识倒是和那位黄宽学得不错,马上懂了他的意思:“哦,原来是眼睛和嘴,明确是死胎后确实可以选择的途径非常多”【2】
“脑组织出来得差不多了.”卡维没有抽走卵圆钳,而是用生理盐水先冲洗yd,去掉那些黏附在壁上的组织,“穿颅过后就是碎颅”
“如果胎头位置并不好,找不到囟门怎么办?”
他们全都是来欣赏难得一见的剖宫产,尤其今天还是可能引起猛烈出血的前置胎盘,所有人都想看看卡维的处理方式离手术时间还有近一个小时,这样的热情足以说明对卡维的尊重
赞扬声越高,想看手术的人就越兴奋,而对暂时不手术的决定就越要质疑:“既然是治疗就该医生说了算,为什么要听产妇的?如果一开始就是产妇自己做主,那还要医生干什么?”
“我也不清楚,我只是个看大门的而已,刚接到的指令”这里虽然也有门卫,但却不像维也纳的手术剧场那么霸道,随性的很,“具体情况问那些产科医生吧”
“好在是头位,不用绞断手脚,也不需要横断身体或者胎头”
卡维似乎对堕胎有着相当丰富的经验:“碎颅后我们就直接做牵引,对宫颈的损伤很小接下去就得看牵引是否真的能和顺产一样顺利了,要是搞点娩肩困难.”
他正说着,手里开始向外用力,将已经瘪了的胎头顺利拉出宫颈,进入了yd外口
也不知道是今天诸事不顺,还是毁胎触怒了上帝,总之在露出了大半个胎头后,死婴就直挺挺地卡在了那里,再也拉不出来了
“不是真的是肩难娩吧,真是说什么来什么.”卡维再次伸手进入yd,左右探查一番后摸到了肩膀和锁骨的位置,毫不犹豫地要来了处理工具,“来,给我剪刀,要最锋利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