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纸销量本就有波动,上下浮动一两成是常态,加一起就有三成左右,这种上涨毫无意义
卡维嘴角微扬:“皇后陛下是最懂我的人了,我想要的可都在您的枫丹白露宫里”
“能得到两位皇后陛下的支持,我就放心了”
这让萨菲特意识到跟踪报道的重要性,也意识到了自己被愤怒和失落感冲昏了头脑,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这话越说越无力,最后那句全卡在了喉咙里,旁人听不到半点声音
“萨菲特先生吧”
很显然,乔斯金早就知道现在普奥战争刚结束,法奥突然进入蜜月期,这不是个值得拿出来说道的好消息,所以一开始就没敢刊登
“你觉得只要够资格,女性也可以拿起手术刀?”
巴黎评论一夜之间就成了众人围观的对象,真正承受压力的反倒不是撰稿记者,而是给文章亮绿灯的主编
卡维不太想掺和两人的讨论,道完谢就想请辞,但聪明如欧仁妮并不想那么轻松地放他离开:“对了,卡维医生,你觉得医学系是否可以入取女性学生?”
编辑部里一个年轻人顶着怒火,颤颤巍巍地举起手:“他说是你临时改了主意,你又下班了,所以就,就帮忙换了文章”
“是报纸上文章不够,一定要拿这篇文章拿来充数?”
“好”
“我知道,你们是来监视并且保护我的,不是来打架的”
卡维:明抢???
伊丽莎白知道她在半开玩笑,但这也说明还有一半是真心的,自己必须表明立场:“约瑟夫可太喜欢他了,不会同意的”
“他还没来.”
此时,有了欧仁妮的答复作为靠山的卡维,在中午之前回到了主宫医院
“我本人无所谓男女,只要够资格就行”
黑衣人没功夫和他废话,对于这种人打一顿就老实了,事后说是误会赔点钱道个歉就行所以他也没继续浪费口水,提着拳头就要上前“理论”
“承认,当然要承认,你不承认,我还怎么宣传这件事而且这又不是真的堕胎,无非是对死胎的判断有出入罢了,但那其实是医生的看法不同”欧仁妮叹了口气,“我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女性在高层毫无发言权,现在不是反对堕胎的时候”
接下去的正常操作就是拉着胡吉尔一起给那些记者说清这件事儿,然后在问答之间隐隐透出皇后的态度,类似于记者招待会一类的性质
“找别人啊,我也不是万事亲力亲为的,你大可以找别人帮伱分担这些工作,比如陪你一起过来的玛丽安娜”
“好吧好吧,我只是随口一提罢了”欧仁妮见他们反应那么大,还是没忍住吐槽了约瑟夫两句,然后重新回到主题,“我是可以帮你,也就只有我能彻底地帮你,但卡维医生是不是也该多出些力?”
然而讽刺的是,敲诈本身就触犯法律,只是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