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不超过”
“可能连30ml都没有”
兰德雷斯已经彻底把卡维当成了助手,之后赶来的佩昂和阿尔巴兰都成了二三助:“来,帮忙再检查一下肝脏”
“我用手都查过了,表面光滑无破裂,也没有丝毫的出血迹象”卡维很确信自己当下的判断,但又不得不怀疑它的真实性,“成年马匹少说有600磅,她可是足足挨了好几下”
(简单插一句,之前有读者说起重量单位的问题,是我疏忽了之后都统一选择用奥地利旧制磅来代替kg,数值差距也不大)
“有些人就是运气好,战场上有的是这种人”
兰德雷斯虽然这么说,但仍然仔细查验各个脏器的情况,生怕漏掉什么细节:“现在看来,除了脾脏上有一个很小的破裂口造成被膜下血肿,其他都是正常的”
“连压迫脾蒂止血的步骤都省了”
“可问题是血怎么来的?”
“包裹血肿的被膜可能有渗出,也可能有细小的破损”兰德雷斯解释了一句,笑着从护士手里拿了针线,“别想那么多了,麻醉时间快到了,缝合破口,尽快关腹吧”
他的解释没问题,也符合血液残留量不多这一情况可卡维就是觉得奇怪,多年急诊外科的直觉总不愿承认这个事实
“没想到我们争了那么久,最后会是这个结果”
兰德雷斯也算是松了口气
六岁孩子的脾脏肝脏破裂出血确实很棘手,他没有把握一定能做好,更别说直接面对术中可能出现的大出血等危急情况了如果无法成功完成手术,或者术中遇到无法解决的麻烦,最后还要卡维来帮忙,那他就真的丢脸了
这台手术好就好在只有一处血肿,其余基本正常
“你怎么了?”
见卡维并没有帮忙好好,兰德雷斯问道:“手术马上结束了,可别偷懒啊虽然只是不到1cm的破裂口,处理不好也是会要人命的”
“我总觉得有问题”
卡维帮忙垫好湿纱布,然后一起托出脾脏,给主刀创造良好的缝合空间:“总觉得有地方没有检查”
“内脏都检查过了”兰德雷斯开始做破裂口缝合,“连膀胱你都没放过,还能有什么问题?”
“只可惜我准备的血了.”
佩昂显得很失落,为备血浪费了太多时间,最后能看的也就只有一个脾脏破裂口缝合比起这种随时都能在猪或者尸体上做练习的“小手术”,他还是希望能来点更有挑战性的
不足1cm的破口对兰德雷斯来说不是大问题,他还根据之前卡维要求的,将大网膜垫入一起缝合缝合三针,打结,剪线,一切都显得游刃有余:“来,拿清水和吸引器过来,准备洗肚子”
“先等等”
手术临近尾声,兰德雷斯有些不耐烦了:“你又怎么了?”
卡维没理他,自顾自地叫停了阿尔巴兰,然后问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