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刚和她划清界限么?而且据我所知她昨晚上才刚和拿三见过面”
“你想什么呢等等,拿三那老家伙还有精力?算了,这都不重要”伯蒂很快否认了他的猜测,“我只是想要她那台照相机而已,她可太喜欢拍照了.”
两人闲聊的功夫,卡维已经打入两根钢针,这台外固定手术慢慢进入最后收尾阶段
卡维在胫骨近端和远端两根钢钉上放置了金属关节套,向里面插入支撑套杆,拧紧螺母做了简单的固定:“先放开固定夹吧”
“现在放开?”
“嗯,放开吧,夹得太久对骨骼不是什么好事,而且已经有些移位了”
夹具终究只是夹具,并不是真正的牵引工具,夹取面难免发生打滑卡维用手挡着套杆和伤口,看着阿尔巴兰和霍姆斯撤走夹具,德文克的胫骨又发生了些许移位
不过因为套杆做了固定,移位程度远没有手术前那么夸张,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卡维按照之前做的标记又往胫骨骨干打入两根钢针,然后在第二次牵引下,松开螺母,以套杆套筒关节作引导,逐渐牵引固定,取得大致复位
受限于器械的质量水平,卡维现在能用的外固定就只有四针单边固定支架一种相比现代丝滑的套筒活动度,他手里这套非常难用,经常会出现卡壳和固定不牢的情况
但对于一场十九世纪中后期的开放性骨折来说,这完全是彻彻底底的技术革命
在手术剧场众人还在感叹,一台如此麻烦的严重创伤竟然在两小时内就得到了妥善解决的时候,卡维已经开始评估将军夫人的伤情了:“将军夫人的伤势要比德文克先生的轻一些,没有骨折端外露,出血量也不大,我觉得可以放弃外固定,选用另一套固定材料,钢板和钢钉.”
此时去往杜伊勒里宫的路上,一辆马车的马蹄正在哒哒作响,车夫的鞭子随着马车的起伏不断甩动
十分钟后,杜伊勒里宫出现在他面前
最后一抹夕阳把的几道金色大门照得闪闪发亮,守门的几名护卫拦下马车在检查过车内一位黑衣人的证件和属于奥地利帝国的军功徽章后,他们纷纷让向两旁
马车继续向前,穿过宽阔的广场,在几百名军士列队的注视下进入一处偏殿宫门这里是奥地利皇帝和他的皇后的临时居所,他们也是刚刚合并后奥匈帝国的掌权者
马车内的黑衣人下马车后在门口焦急等待的副官克勒维尔的带领下,来到了会客厅,亲手将一份重要文件和一封信交到了弗朗茨的手里
刚经历了爆炸袭击的弗朗茨和伊丽莎白仍然惊魂未定,爆炸带来的影响深深刻进了他们的脑海,恐怕短时间内都难以消退了好在卡士柏带来了好消息,在得知两名凶手的结局后两人这才稍稍定了心神,并且马上撤销了对莫拉索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