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问道:“你右眼能动么?”
原本闭着右眼的费舍尔很不情愿地抬起右眼眼皮,因为双眼共同控制下皮肤肌肉的牵拉,左眼周边也微微抽动了两下:“眼睛能动,就是有点疼”
“看得清吗?”
“能啊.”
“你放心吧,今天卡维医生特地来查房,我肯定帮你问问待会儿等他忙完了,我就把你的情况和他说一遍”霍姆斯笑着说道,“等你这里全长好了,还可以让他给你做个义眼”
“义眼?”费舍尔稍稍有了些兴趣,“就是塞在眼眶里的假眼?”
霍姆斯继续安慰道:“是啊,和真的一样,还挺好看的”
“那费用可就高了啊”
费舍尔又想到了工作,自从住院后雇主就没来看过自己,出院后能不能继续当车夫还得两说,怎么可能付得起这个费用:“听说隔壁的德文克先生花了十万才治好的腿”
“他和你不一样,用的器械都是最新款的,肯定贵啊不过就算是这样,他的情况也不太好,腿看上去很肿,不知道会不会截肢”
霍姆斯说得很婉转,避开了很多主观上的情绪输出,但心里肯定有些幸灾乐祸,显然在纽约也没少遇到这种不遵医嘱的家伙:“不过他是他你是你,你这种收入,卡维医生怎么可能收那么多钱呢”
“这,这倒也是”
费舍尔神情有些恍惚,还想上手摸一摸伤口,好在霍姆斯手快拦了下来:“费舍尔大叔,我在做清洗呢,你可不能乱动啊”
“哦哦.”费舍尔的脑子似乎又回到了刚才的话题,开口问道:“你意思是说他要截肢了?”
霍姆斯觉得不对劲,抬手碰了碰他的额头,回道:“这我就不清楚咯,不知道卡维医生还有没有其他办法要是放在纽约,他这条腿肯定是要截掉的”
“卡维医生在帮他治疗,你怎么不去跟着呢?这种时候跑我这里来干嘛?”费舍尔忽然用力推了他的肩膀,“收拾了东西就快过去,我能照顾自己见到卡维医生的话,别忘了让他过来看看我,我实在疼得厉害”
“行,我知道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可霍姆斯手上还是在做这清创过了好几分钟,总算把坏死的组织去得七七八八了,他才敢用干净纱布把费舍尔的右眼窝再包起来
炎症发展到这种地步,肯定是拖不下去了,他甚至能感受到费舍尔精神方面也出了问题
原本他想趁着卡维还在处理德文克小腿的空隙,写个简单的病历小结,总结一下这些天费舍尔的术后情况后来发现似乎没这个必要了,才半小时他就离开了德文克的病房
神奇的是,刚才还嚎得昏天黑地的德文克,自从关上病房大门后就安静了下来
霍姆斯压着心里的好奇心,没去连兰德雷斯都在仔细做记录的德文克病房,直接走到卡维跟前:“卡维医生,我想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