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支撑了整整7年,如今已经算是可以独当一面的外科医生了,能处理许多手术其中就包括了截肢、体表纤维瘤切除、舌癌根治、尿路碎石取石、眼球剜除
会的不少,可带给他的除了一些微不足道的社会地位以外,什么都没有
没有更多的收入,没有治病救人的成就感,没有继续钻研努力下去的动力,他看不到自己未来的路
直到他第一次听说了卡维熟练的气切、剖宫产,接着便是阑尾切除、膀胱癌切除、肝切除、脊柱手术、开颅术、胃肠肿瘤切除术、异位妊娠手术,等等数不清的从没见过的新手术
伴随这些手术的,还有改良血压计、温度计、输液系统、各类止血钳、持针器、改良肠线和丝线、尿路窥镜、各类术中切口固定器、各种急救药物
直到他亲眼看着赛迪约放弃外科大主任的头衔去了维也纳,看着兰德雷斯整天在卡维身边转个不停,看着一个个活不下去的病人在卡维的手里重获希望,也看着贵族们忍着血腥气和胃里的不适挤破头往手术剧场里钻,只为炫耀亲眼见证外科前沿技术得以实现所带来的优越感
佩昂觉得自己的未来从来没有那么清晰过,因为值得他押上一整个人生所追求的未来就在眼前,就是卡维
[历史上的儒勒-埃米尔·佩昂是个相当有名的外科医生,职业生涯中期开始专攻卵巢切除术,技术极其纯熟,虽然手术本身没什么价值他在末期还尝试过经yd内切除子宫肌瘤术,手术整体不够完善,但却是尝试此术式第一人,为后来奠定了基础
他最出名的应该就是发明了简易止血钳,此图便是19世纪后期著名画家亨利·热尔韦为他所作的《手术之前》,现存于奥赛美术馆
不过这条时间线上的佩昂并没有因为外科的千篇一律而改换妇科手术的赛道
此时手捧解剖记录本的他,听着卡维对病因死因的推测和讲解,浑身充满了干劲,感觉自己又回到了17岁刚进巴黎大学的时候
“抓紧时间吧,下一具”
“名字叫卡尔·克罗厄尔斯,34岁,身长1.72m,体重76kg,听说是个旅行家”
佩昂让阿尔巴兰和霍姆斯将尸体搬上解剖台,低头扫了眼脚趾上的吊牌,确认过姓名后便介绍道:“他今天半夜一个人死在酒店里,因为没有其他家属,又欠了酒店不少房钱,老板凑巧看到报纸上的报道,就打电话过来了”
卡维点点头,嘴里忍不住吐槽霍特真是什么尸体都敢要,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这具尸体的“质量”确实够高
尸体很完整,发育良好,皮肤无出血及创伤头皮亦无损伤,眼睑无水肿,睑结膜有微小出血点但散大的瞳孔等大等圆,两外耳和双鼻腔都无异常分泌物
真正让卡维觉得费解的是全身的淋巴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