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做了”
“那便好”放下手中的东西,继侯夫人拿起一旁的荷包扔到那丫鬟手中:“不过一点小玩意儿,拿去淘气吧”
“谢夫人”丫鬟跪下接了,垫了垫分量,眼中贪婪之色一闪而过而后便谄媚着张脸,退出了屋子
在她离开之后,黑衣人再次出现他一面看着继侯夫人精心打扮,一面用不赞同的语气开口说道:“若是那陆候不像你算计好的那般反应,你该如何?难不成真的搭上条命?”
“怎么可能?”继侯夫人不屑的勾了勾唇角:“那种贪生怕死之辈,最在乎的便是那条能让他享尽荣华富贵的命更何况……”
她顿了顿,然后站起身来,旁若无人的褪下身上的外衫走到屏风后,踩着木阶跨进准备好的浴桶中,慢条斯理的继续说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想要扭转乾坤,便得有破釜沉舟的勇气我这不需要你伺候,赶紧下去准备”
“但如你所愿,可若你失败,我会立刻带唯耀离开”
“不会让你有这样的机会”拨弄着水中的花瓣,继侯夫人眼中的狠毒之色更甚:“因为耀儿是注定会得到侯府全部财产权势的人”
而另一边,尾随着丫鬟的小厮也到了嬛琅院
果不其然,那行事诡异的丫鬟已经踪影不见,只是之前她手中拿着的篮子到巧,竟就放在偏厅的桌子上只篮中的东西已经不在了
侍从将篮子拿起,仔细查看,正巧发觉有一些白色的粉末还留在篮子藤条的缝隙间
侍从用手沾了一些仔细分辨,而后就立刻白了脸
竟然是烈性毒丨药,见血便能封喉!
大事不好,继侯夫人竟有谋害陆候之嫌
这样的念头让侍从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而接下来,门外丫鬟的对话越发让他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她们似乎刚从库房回来,手中还抱着一个精巧无比的木盒透过镂空的雕刻,隐约能看见里面放着一把银质小壶
其中,一个紫色衣衫的丫鬟不解的问另一个:“姐姐你说,夫人巴巴的叫我们翻这劳什子作何?还千叮咛万嘱咐的叫我们千万别拿错不就是个普通银壶,哪里用得着这般慎重”
“嘘!主子的事儿也敢瞎琢磨,不要命了吗!”另一个丫鬟低声训斥道:“你不知道,这不是一般的壶,是把阴阳壶一个壶里能装两样酒液,壶肚儿内有东西可把这两样酒液隔开,只要动动壶嘴,就能随意更换整个大周也就两把,一把在宫里,就是当年元帝建国后杯酒释兵权用的那个另外一个就在咱们府上了我记得,是大前年夫人生日,人家仿了给夫人把玩的,不过夫人看见了以后,便瞒着没有列在清单上,而是直接命人放到库房藏了起来”
“这样啊,那咱们确实要小心……”紫衫丫鬟惊讶的说道,不由自主的压低了音量
之后的声音随着两人的走远而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