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过周二郎”
周钧:“谢我作甚?”
杜甫:“早就听闻灞川戏院,乃是长安城外的一大景致其它州府的行客来了长安,必定要来此处一观甫慕名而来,却苦于购不到戏票,倘若不是周二郎成全,怕是没有机会瞧见这两相知”
周钧摆摆手,示意杜甫无须在意,又呼侍者行菜
一顿酒食吃完,杜甫自忖年长,本想付账,后来得知这酒楼乃是周钧名下的产业,不由惊呆在原地
周钧将杜甫送出酒楼,又听闻他住在长安城南坊,路途遥远便专门雇了一辆马车,付了车资,叮嘱车夫将其安全送回
重新回到周家酒楼,周钧入了二楼的雅间,意外的发现画月和萧清婵身在房中
画月小口吃着桂花酥,萧清婵歪在墙角的软席上,身上盖着罗褥,却是睡着了
见到周钧进门,画月站起身,为他拍落了身上的积雪,又挂好了外袍
周钧看了一眼入睡的萧清婵,轻手轻脚来到房间另一侧的案台边,坐下后朝画月小声问道:“下一批宫人何时入灞川?”
画月:“正月二十四,内侍省来了人,已经递了阚册,我拿给庞公看了,已经落了签”
周钧又问道:“住所可安排了?”
画月:“稼洲和溪洲的连桥,已经全部修缮完毕,匠作们加班加点,在桥东新起了两处小楼,再加上北街腾出的地方,住所应是无碍”
周钧:“钱粮可还足够?”
画月:“之前出售小楼和土地的贾金,还有不少结余,施工和采购的支出尚能支付;至于粮食和用度,我让屈家和樊家去采购了足够的米面和炭薪,但是遣散的宫人中,有不少身有隐疾,看病和用药都是问题,好在解都知与教坊医署相熟,大夫们答应上元节后,来灞川瞧瞧”
问诊不便,这倒是个麻烦,周钧记下此事,又对画月说道:“这么多事情也是难为你了”
画月摇头道:“倘若只是我一人,哪能忙的过来?还好有清婵相助,她为了阚记名录,倒是有一日多没有合眼了”
周钧看向熟睡中的萧清婵,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