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再将家主之位交还给她?”
金凤娘听了,自然没有异议
周钧思虑之后,朝申叔公说道:“此举恐有不妥”
申叔公一愣,连忙追问缘由
周钧:“某身为互市监,又代武威郡刺史,倘若对外公开言明,接了金家家主之位,那官商成契,必定会被说成是以权谋私”申叔公仔细想了想,觉得周钧倒也说的有理
就拿这次安西的长行坊来说,金家之所以能接到这份差事,暗地里也的确是托了周钧的福
但如果,周钧身为金家家主一事,对外宣布又传了出去,金家日后再从官府那里得了好处,必定会引起他人非议
周钧对申叔公说道:“金家家主一事,不如维持现状,隐而不宣待得时机成熟,再做打算也不迟”
申叔公点头道:“就如周二郎所说”
说起家主,久居家中、不问外事的金凤娘,突然想起一人,开口问道:“二兄继坤,好长时间未见到他,也不知如今怎样了?”
申叔公与周钧对视了一眼
前者犹豫了片刻,对金凤娘说道:“继坤犯了死罪,已经被押解入京了”
金凤娘闻言,大惊失色
申叔公又细说了,长行坊走漏消息一事
金凤娘听见,一边哭一边对周钧说道:“继坤糊涂,但毕竟是我兄长,还请二郎救他性命”
周钧眼角余光,瞥见申叔公轻轻摇头,心中有数的他,宽慰了金凤娘几句,只是说道尽力而为
处理完金家之事,周钧还没来得及喝口水,门外有仆从唱告,说是李光弼李军使前来拜访
周钧快步走到门口,将李光弼迎入堂内
见李光弼一身戎装,周钧问道:“李将军这是要……?”
李光弼的脸色阴晴不定,口中说道:“董延光上书,请兵攻打吐蕃治下的石堡城,朝廷准了奏,命王都护领兵前往陇右接应”
周钧怔在原地,问道:“石堡城?就是那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石堡城?”
李光弼点头
周钧:“董延光请兵攻打石堡城,朝廷为何指名点姓,非要令王都护接应?”
李光弼沉声说道:“董延光那请兵的折子,怕是事先合计好的……这事儿的背后,不仅有董延光,还有右相,甚至连当今圣……”
周钧伸手止住李光弼的话锋
李光弼长叹一口气:“二郎当初所料,如今都成了灵验,光弼倘若早些信你,今日也不会如此被动”
周钧:“出兵石堡城,王都护怎么说?”
李光弼:“王都护知晓此番出兵,怕是朝中有人设局,但明知如此,也只能前往说到底,不过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周钧朝李光弼又问道:“王都护领兵接应董延光,为何李将军也要一道前往?”
李光弼:“本来这差事,应是哥舒翰承着,但他最近立了大功,前些日子被召去发赏,一时半会怕是赶不回来,只能光弼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