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在知晓私情之后,第一时间去禀告圣人?而是非要在临死之前,用血书的方式,来表达忠心?”
高力士眉头皱的更深了一些
周钧:“再者,既然那婢子心中已经存了死志,那么为何在面圣之时,还要惊慌失措,自辩求生?最后,那婢子写下血书、投缳自尽的当晚,狱中可有人员进出,狱卒可有临时调班?清早又是谁第一个发现尸体?”
高力士听完这些,眉头拧成了『川』字
长长吁了一口气,高力士问道:“最后一事,天宝七载的上元节当晚,可曾上了花萼相辉楼的阁楼?”
周钧心中一凛,天宝七载的上元节当晚,自己在花萼相辉楼的阁楼中等待尹玉,无意间撞见醉酒的杨玉环,这件事恐怕就是整个案子的关键了
当下,无论回答是与不是,都会麻烦
周钧看向高力士,低声说道:“这件事情,牵涉到皇室体面钧建议,不如让万春公主入宫面圣,再细细道来当晚的详情”
高力士愣了会儿,思虑后,最终点了点头另一边,右相李林甫的府上
庞公坐在轮舆之中,由玉萍推着,入了后厢的书房
李林甫盘腿坐在蒲席上,面前放着一张棋盘,瞧见庞忠和入门,笑着说道:“林甫近日手痒的紧,却又找不到合适的人对弈,好在左监来了,快快入局吧”
自从周钧被押入宫中,庞忠和殚精竭虑,又上下游说,须发又添白了不少,听见李林甫的这番话,脸色不善的回道:“右相这盘棋太大,咱家棋力有限,怕是兜全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