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相径庭
就在周钧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声音将拉回了现实
“晚生蒋育”
听见这个名字,周钧回头看去,总算见到了这次祸事的元凶
那蒋育,身高有一米七多,生得仪表堂堂,器宇不凡初见之时,完全无法将其与偷奸耍滑、滥赌成性挂上钩
在蒋育身旁还有一人,年约四旬,身穿玄色长袍,腰间别着玉錾,面沉如水,只听说道:“某,许府管事,许本林是也”
县令张楚平开口问道:“苦主所告何人?缘由为何?”
那许管家先是打了个唱喏,接着开口说道:“告那奴牙郎周定海,收了钱款,却未放奴标”
听见这话,周定海连忙喊冤
张楚平拿起惊堂木用力一拍,呵斥了周定海一番,接着让许管家继续陈述
趁着众人叙述案情的空档,周钧开始观察公堂上的众人
那蒋育,始终保持一副诸事与无关的模样,脸上偶尔还带着些许厌烦和不耐
罗三娘和周则站在旁席上,紧张不已
而县丞邵昶站在张楚平的身旁,发现周钧投过来的视线,微不可觉的点了点头
终于,堂上的诸人全部说完了各自的供述
张楚平又是一记惊堂木,朝周定海喝道:“人证物证俱在,还有何话可说?”
周定海老泪纵横,伸出手指着蒋育,大声说道:“都是诓骗于!”
蒋育挑着眉毛对周定海说道:“贪恋钱财,伪造文书,胆大包天,与何干?”
听闻此话,周定海怒火冲天,脚下移步,想要冲过去打那蒋育
所幸周钧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bqk8♜
张楚平见周定海敢在公堂上造次,心中也升起了几分火气,刚想开口给后者上笞刑
周钧此时连忙说道:“明府,小民有话要说”
张楚平看着周钧,点头道:“说”
周钧:“周家祖上世世代代为奴牙郎,已有数百年尽查刑志,从未有过略卖良人之恶行”
“到了如今,父亲供兄长于翰园私塾就读,望子成龙,盼有朝一日,能够金榜题名,光耀门楣,故而平日里行事,更是爱惜清名,恭谦和逊”
“试问,这样的人,在这种时候,又怎会为了区区30贯钱,污了祖宗的基业,毁了牙郎的清誉,断了儿子的前程?”
张楚平听了这些话,抚颔不语,面有动容
周钧又从怀中取出一份纸卷,一边呈上去,一边说道:“这是街坊邻居共同签名的卷书,里面写着父亲的为人和作风,还请明府过目”
张楚平接过纸卷,看了一遍,又将其交给身边的邵昶,依旧没有言语
而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的蒋育,有些忍不住了,只听阴阳怪气的说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这在街坊面前的老好人,背地里又有些什么龌龊心思?”
周钧拍手说道:“此言有理!”
此话一出,堂上诸人均是一愣
周钧转过身,面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