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要劳烦家主?某与二位说妥,自会禀告”
周定海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惊讶,这萧家亏得还是什么士族门阀,与礼一道,如此鄙陋
只见那老奴看向周钧,问道:“这就是那位婚配郎?”
周定海听见这话问的好生无礼,五官纠结在一起,有心想要发火,但又不想开罪萧府
周钧瞧了眼周定海的表情,强自抑住嘴角边的笑容,点头道:“某是”
老奴仔细看了看周钧,点头道:“郎君生的倒是端正”
周钧又拱手称谢
周定海强压怒火,开口道:“说亲不见家主,与礼不合!”
老奴刚想开口,却听见屏风后方传来了脚步声
站起身,老奴朝后看了眼,连忙行礼问道:“大娘子,二娘子怎地来了?”
周钧也看了过去,只见数道倩影映照在了屏风上
其中,有两位女子坐在了屏风后方,想必就是这萧家主的大女儿和二女儿
只听屏风后方,有一婢子开口道:“娘子说了,只管说事便是,她只听着”
老奴点头称是
周定海见萧家二女出来,也不好再发怒,只是打算说道清楚
那老奴重新坐下来,向周家父子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比如家世、住所、籍贯、职业、年龄、家产等事
听得周家是奴牙世家的时候,那老奴还撇撇嘴,轻声啧了一声
周定海的额头上青筋跳动,只是说道:“吾儿身为流外铨选人,刚判了刑部都官司的书令史”
萧家老奴听到这里,看了眼周钧,脸色这才好了些
写下周家的这一切,老奴将纸送入了屏风后面
不多时,另一张纸被递了出来
老奴拿着屏风后面递出来的纸,又取来笔墨,朝周家父子说道:“大娘子想要考校一番周郎的学问,此有律诗前二联,以一炷香为限,还请小郎君续上后二联”
周钧接过纸笔一看,只见那前二联是『迎霜细雨著青瓦,浮觞朱启眉未画,栽松馀蕊笼锦帐,露金香馥入谁家』
以菊为题吗?
见周钧微微皱眉,萧家老奴笑着说道:“郎君莫怪多事,诗词一道,最是怡情,将来入了萧家,夫妻二人也好有个话由”
周定海听见这话,面色一惊,站起身大声问道:“刚说什么?!”
萧家老奴疑惑道:“考校学问?”
周定海:“不是这句!后面那句!”
萧家老奴:“将来郎君入了萧家……”
周定海大怒道:“谁说吾儿要入赘萧家?!”
老奴也愣住了:“周家郎君并非为入赘而来?”
周定海怒发冲冠,面色赤红:“吾儿欲娶萧家大娘子过门!”
此言一出,堂间俱静
片刻后,屏风后面传来了婢子们的笑声
萧家老奴也忍俊不禁的说道:“莫要说笑,萧家娘子怎会嫁入奴牙家?”
周定海浑身颤抖不止,嘴中兀自说道:“吾儿可是书令史,如何娶不得?!”
萧家老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