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有寒芒一闪而过
“符公公,麻烦你带他们回去疗伤人,留一部分给我,去追踪诗诗”
“姐夫,我跟你去”内心充满自责的百小树主动请缨
符盛眼尾缩了缩,他可是要去给皇上复命的,结果杀手凶徒一个都没抓住,皇上的怒火谁来承受?“这……公子,您身上也受了伤,好歹回去包扎一下”
包扎是假,顶包背锅是真
折羽一抬手,是不容置疑的神色那种上位者的气息,让久在陛下跟前的第一大太监都胆寒
“不必说了太常寺卿我可以不做,人却不能不找”
他扯了两匹马过来,将缰绳递给百小树一把,自己已然飞身而上向着人群招呼了一下,“跟我走,驾!”
他一马当先,如离弦的箭,飞驰而去
痛,浑身都痛!
光怪陆离的梦境,被撞得支离破碎
昏厥状态下的百草诗,只觉得有一双手,在试图扼住她的咽喉
她无法动弹,也没有还手之力,只是被动地任人宰割,这种感觉快要令人窒息
空间还在变换
迷迷糊糊中,她彷佛置身于柔软的床,偏偏床还是会移动地,却绝不颠簸,速度也刚好适中
这一切的一切,真实而又虚幻,她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她终于睁开了眼,看到了一双关切的漂亮的眼
不是折羽
他身上没有高山松竹的清冽
待到视线全部清晰,她才认出来,居然是宋国的摄政王
“你醒了?”裴元宪嘴角噙着笑,连忙起身,帮她去倒水“渴不渴?”
百草诗打量四周,果然上方看到了床幔,身下是柔软被子,而她身上,清爽许多,被血染得看不出模样的衣服,通通不见
谁换的?
本能地想起来,想抱紧双臂,却因牵动了伤口,而痛的眼泪花子要落下来
她现在就是个瓷娃娃,一碰就碎的那种
“你都是伤,不要乱动需要做什么,我帮你”裴元宪语声温柔,要滴出水来
百草诗勉力伸出一只手,指了指快要盖到嘴巴上的被,在嗓子眼里无力的问:“衣服……”
裴元宪更笑得意味深长,“你伤地那么重,血都在身上结了痂,只好我亲自动手照料了这也算独一份的待遇了,我可是从来没伺候过人的”
百草诗相信,高高在上如摄政王,从来都是使唤别人的份儿,不会伺候人,但她到底值不值得他这么做,她心里是存疑的
她摇了摇头
那种移动的感觉又来了,如此真切,就在脚下
“什么……在动?”她说话也是吃力的,声音轻轻的如浅眠少女
裴元宪踱着步子,帝王巡视领地一般,宽大的袍袖在地毯伤迤逦出花来“诗诗,不用怀疑,这就是在行走的这是我的行殿,你是第一个坐上来的女人”
百草诗眉头锁地深深几句话里包含很多信息
行走的宫殿,宋国技术这么发到吗?
在现代,百草诗在古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