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知觉
现在情况不明,结界中什么都可能发生,还是只能等宗烨醒来再做打算
白珞从一旁拿来一些干草铺在地上,将宗烨的脖颈抬起,让他能睡在干草上白珞抬起宗烨的上半身忽然发现宗烨极沉,自己竟然没有支撑住,宗烨摔在干草上发出一声闷哼
白珞皱眉看着自己的双手
不对,不是宗烨变沉了,而是自己的力气忽然变小了!
白珞尝试着行经走脉让金灵流在自己手心聚拢,但掌心之间竟然一点金灵流都没有!
白珞绀碧色的瞳孔一凛,轻声道:“虎魄”
果然白珞掌心一点动静都没有
白珞缓缓站起伸出手搭在黑色的玄铁栏杆上,冰冷的触觉甚至已经刺痛了白珞的指尖
显而易见,白珞身上的灵力被这个幻境完完全全的压制了
牢笼外是一道石壁石壁上用骷髅头做灯,燃着昏暗的灯光地板上纵横着许多沟壑,不是原本石砖地缝,而是常年累月铁器拖过地面留下的痕迹还能看见石板砖上清晰可见的指甲挖出的十指印,和十指印旁留下的腐肉碎屑
一股腐臭潮湿的味道从通道中传来那种腐味不是一块烂肉或者死老鼠扔在角落里腐烂化脓而发出的恶臭这是腐肉的碎屑,干涸的鲜血浸入石砖石砖里又长出了青苔新的腐肉和黑血又再次从青苔浸入石砖这样反反复复腌渍,在地缝之中常年累月堆积出的味道
是魔族特有的味道
是曾经白珞熟悉的,数万阴兵被虎魄碎魂,北阴酆都大帝被取下双目时散发出的问道
从地上的痕迹开来,这地牢的通道应当很长,类似这样的牢笼不知还有多少个
“哐啷啷、哐啷啷”铁索拖过地上的声音由远及近
两个人拖着一个拴着铁链的人缓缓走了过来
两个狱卒穿着黑袍,脖颈上的北阴火煞印记隐隐发着光被他们拖在身后带着脚镣的人衣襟微敞胸腔被开了口,皮肉挂在肋骨之上
那人奄奄一息,双臂被两个狱卒拉扯着,背脊磨在地上,双脚无力地瘫软这,脚下的镣铐重得似乎要将脚踝撕裂
地上被拖出一条深深的血痕
果然是魔族!
白珞站在牢笼之中冷冷的看着三个人从自己面前走过
不仅是那两个狱卒,就连被狱卒拖在地上的人脖颈上也有一个清晰的北阴火煞
三个人走得极缓两个狱卒表情麻木,似乎恨不能让那个囚犯的血再多流一些,似乎鲜血的腥味便能暂时掩盖那弥漫在空气中的腐臭味
三个人一寸一寸从白珞面前挪过
白珞一袭白衣站在漆黑肮脏的牢笼里,与周遭的环境格格不入
两个狱卒并未回头看白珞,这牢笼里不论关的是谁对他们来说都是一块将死的肉而已
那个带着镣铐的人在经过白珞的时候蓦地睁开了双眼原本奄奄一息的人眼中却泛起了精光
那人看着白珞“嗤嗤”笑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