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的祖坟里了吧?这埋得还挺节约地的”
白珞冷道:“你再想想这是哪?”
谢谨言闻言认真思考了一下:“屠场……”想通这个关节,谢谨言再抬眼看见这些森森白骨时顿时又惊出一声鹅叫:“嘎!!!白姑娘,不会吧,你是说这是……这就是那些人彘?!”
“嗯”白珞淡道让人心惊的不是挂在这里的是人彘,而是这些白骨一眼望不到头
谢谨言心惊胆战地看着那些白骨问道:“但是为什么要把这些白骨都这样挂着啊?”
白珞淡道:“魔族之人是不死的”
这句话停在谢谨言的耳朵里,如同千万只蚂蚁爬进了自己的七窍,惊得他一身的鸡皮疙瘩谢谨言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想,小心翼翼地看着白珞:“所以……”
白珞冷道:“所以他们有可能还能跟你说话,不信你试试”
闭嘴!立刻闭嘴!谢谨言现在就恨白珞此时用不了禁言术,不能把自己嘴唇粘起来
走了不知多久,白骨堆叠的森林里依稀看到了尽头白珞绀碧色的瞳孔一凛:“谁?”
在这白骨森林的尽头,依稀有一个人影
白珞心中划过一丝不好的预感,踢开挡在面前的白骨跑了过去
是萧明镜!
谢谨言与元玉竹也看见了靠在门边躺着的萧明镜“萧伯父!”两个人上前,伸手想要叫醒萧明镜,但手却悬在半空中僵住了
萧明镜的脸上落了霜,身上大大小小的口子布满全身,不知被撕掉了多少块肉在他的身边零落了许多残碎的肢体,他的手臂上挂着一颗人头那狰狞的人头张开血盆大口咬在他臂之上,头颅下的脖颈似被生生扯断,挂着参差不齐的碎肉
在萧明镜的四周,四十具残尸被长长的肋骨钉在地上,像是残暴的将军得胜之后将敌人的首级挂在一个个功劳桩之上
那被钉在地上残尸满身落着霜,在谢谨言经过的时候蓦地伸出手来抓住了谢谨言的脚踝
这一次,谢谨言不怕了,他只剩下满腔的愤怒他手起刀落,一剑看下抓住自己脚踝的手臂
谢谨言抬头看着白珞眼神中颤声问道:“白姑娘,这里只是幻境,地上的这些人都不一定是真的死了,那萧伯父是不是也……”
谢谨言话说到一半自己也说不下去了明知道是不可能,但总是忍不住还是要问若不是萧明镜引开了追兵,死掉的应该是自己吧?
白珞走上前,双手盖住萧明镜的双眼将他的双眸合上,淡道:“他回不去了”
幻境里这些被记忆与执念造出来的人死了不会对现实中的人有什么改变但落入幻境中的活人却不是,死了就是死了,再也出不了幻境
谢谨言将那颗咬在萧明镜手臂上的头颅撕扯下来扔到一旁:“白姑娘,我能将萧伯父的尸首带出去吗?”
白珞点点头
谢谨言脱下自己的衣袍,将萧明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