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仙君见陆玉宝丝毫没有生气,觉得面子挂不住,拉着陆玉宝要比试比试陆玉宝的初上昆仑时灵力虽纯但数年经商却没和人真刀实枪的较量过,那人只用了两三招就把陆玉宝打得嘴角都流出了血来
那位仙君打出了兴致,饶是陆玉宝认了输也不肯放过陆玉宝当那仙君还欲再出手时,整个人忽然飞了起来落进了冰冷的天池水里
白珞拎着酒壶走到池畔,神情颇有些不耐烦她原本就讨厌人多的地方,方才那仙君一直嚷嚷得让人心烦不说,那嚣张跋扈的神态更是惹得人生气白珞冷冷看着天池里的仙君,戏谑道:“你不是要比试吗?本尊正好闲得无聊,那便陪你玩玩”
那仙君在天池里浮浮沉沉,眼见惹到了监武神君,一颗心比天池水还凉他一边求饶一边向岸上游,可还没爬上岸手刚刚碰到岸边就被白珞又给推了回去
白珞饮下一口酒,戏谑道:“的确好玩”
原本那仙君在昆仑还算有些人缘,可此时众仙见白珞在此,竟没有一个人敢上来劝说那仙君被白珞一次又一次推进水里,很快就在水里挣扎得没了力气,喝了好几口天池湖水
眼看就要出了人命,风千洐只能出面相劝:“神君息怒,广露仙君只是一时饮醉了酒,请神君且饶他一命”
白珞回头看着风千洐神情淡淡的:“帝君现在叫我放过广露仙君,为何方才没有让广露仙居放过这位陆仙倌?”
白珞一点面子也不给风千洐,顿时就让风千洐的脸上有些挂不住:“方才广露仙君也只是与陆仙倌开开玩笑而已何况这酒宴上比试比试,也算是助兴”
“助兴?”白珞饮了口酒漫不经心地说道:“本尊倒也真觉得无聊得很,帝君不若与本尊比试比试,助助兴?”
风千洐脸色一变,一张笑脸顿时拉了下来:“神君如今也算教训了广露仙君了广露仙君也知错了,不若就此罢了”
白珞冷冷看了一眼被众仙七手八脚从水里抬出来的广露仙君一眼:“知错?我怎地没有听见他道歉?”
风千洐怒道:“监武神君,广露仙居乃是昆仑三品仙官,如何能给一个小小的仙倌道歉?”
“如何不能?”白珞打断风千洐:“本尊活了数万年,什么时候昆仑也要有个三六九等了?敢问这由谁定?三六九等又如何分?若是论资排辈,帝君只怕也该日日来昆仑墟与本尊请安才是”
风千洐颜面大失,嘴角微微发着抖,却又奈何不得白珞正是二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倒是从戒律院里来晚了的风陌邶打破了僵局
风陌邶:“神君息怒,广露仙居确实有错,只是现下广露仙君怕是没有力气给陆仙倌道歉广露仙居曾教陌邶棋艺,算是陌邶半个师傅,不若就让陌邶代广露仙居给陆仙倌道个歉?”
“陌邶!”风千洐呵道原本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