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证据证明带走己君澜的事情与我有关,就请祝融夫人亲手送我上诛仙台”
姜南霜:“可这怎么可能,明明……”
“祝融夫人”白珞轻声打断她道:“你得忘了你帮我炼制灵珠,为我疗伤的事”
姜南霜皱眉道:“澜儿失踪与这事有什么关系?”
白珞摇摇头:“祝融夫人我也不能确定是否与这事有关,只能确定君澜现在应当无恙你为我炼制灵珠的时候就应该知道,我只要上了昆仑断无宁日不论是谁在昆仑搅弄风云,他都不会想看到我安然待在昆仑澜儿失踪这事不管与我有没有关系,他都会想办法拿我上诛仙台”
姜南霜也渐渐冷静了下来早晨在凌霄殿外,姜南霜也听见了众仙的议论显然这些仙官之中不少人忌惮白珞多于敬重,昆仑的形势远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神君现在有何打算?”
白珞轻轻一笑,漫不经心地说道:“我准备回昆仑墟,昆仑墟的竹笋怕是长得很高了”
白珞说罢当真就走回了昆仑墟去
还未走过小竹林,便听见昆仑墟中的凶兽传来一声声嚎叫,似猛兽的呼号,又似婴儿尖利的哭声那些凶兽似乎就要从昆仑墟中爬出来一般
白珞冷冷看了昆仑墟一眼,轻轻蹙了蹙眉她指尖渐渐运起金灵流虽然姜南霜已经尽可能的将谢瞻宁的灵珠炼制成高阶的神灵珠,但那毕竟是凡人的灵珠,白珞用着谢瞻宁的灵珠不过是能瞒过昆仑那道结界,能自由出入昆仑而已那颗灵珠对白珞的灵力没有起到多少助益,虽然人是回了昆仑,但自己身上的灵力也还是只有三、四成而已
白珞担忧地看着昆仑墟,若此时昆仑墟出乱子,只怕自己也难以在收服那些压在昆仑墟底下的凶兽
白珞站在昆仑墟黑色的岩石之上整个昆仑墟在她脚下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悬崖但即便这悬崖中半点光也没有,白珞也清楚这悬崖中的每一块石头,每一条木栈道那些木栈道哪些年久失修断去了,那些还牢固地嵌在岩石里,白珞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无论再难,只怕这一次也只能背水一战
白珞叹口气,朝着自己的小吊脚楼里走去五十余年没有回来,小吊脚楼里积了一层灰原本这昆仑墟里虽然安静,但还有陆玉宝在吊脚楼前生着火烧着饭以前白珞嫌弃陆玉宝话多太吵,现在倒是觉得昆仑墟里过于安静了
几只不识趣的银麂在她的小吊脚楼下刨着她埋酒的那片地方白珞走上前去毫不留情地将那些银麂赶了出去
“银麂可是瑞兽,你这么赶它你可是要倒霉的”
白珞回过头,见薛惑站在竹林里,腆一张笑脸笑得极不正经那身粉衫扎在翠绿的竹林里,就像是一株桃花硬生生地长在了竹林中央
俗!碍眼!
白珞没好气道:“风千洐不是请你喝酒去了吗?”
白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