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妘彤算计半生,一张假面甚至连白珞都骗过了,为什么偏偏丢了自己的老巢?
还有北阴酆都大帝与宗烨二人两人似乎有更多的事情瞒着白珞
白珞看着宗烨亦无言语两个人并肩站着,却好似隔了一堵厚厚的冰墙,那寒气让方圆百里都结了冰霜
谢谨言与元玉竹打了胜仗,原本还喜气洋洋的,被白珞与宗烨二人的神情一冻顿觉尴尬两人面面相觑,就连一向话多的谢谨言都一时找不到话说
半晌,谢谨言拉着白珞说道:“白姑娘,你既受了伤还是先做歇息再做打算陆宗主与我爹现在都在信都里,如今打了胜仗杀鸡宰牛正要庆贺”
白珞淡道:“可有酒?”
谢谨言连忙点头道:“有的有的”
白珞一言不发地随着谢谨言往信都山上走去
信都第一座山门的寺庙里,谢柏年、陆言歌与沐云七子都聚在大殿之中寺庙周围火光大盛,被擒住的诛神教教众都留在此地他们把这些人的面具一一摘下,这些人之中不乏曾经四大世家的弟子
自元苍术在白狼夷仙逝之后,四大世家里沐云七子与元玉竹尚还年幼,都以谢柏年与陆言歌马首是瞻谢柏年与陆言歌此时正在犯难
信都信众里虽然都是手无寸铁之人,但大半已经种下了北阴火煞
谢柏年一见到白珞,赶紧迎了上去:“神君您来得正好,你看这些人……”
“酒呢?”白珞问道
“啊?”谢柏年愣了一愣,自己头疼着诛神教信众的事,倒是没有察觉道白珞的异样此时方才发现白珞不仅受了伤,心情也不怎么样
还是吴三娘心思细些,赶紧拿了酒来,埋怨谢柏年与陆言歌道:“神君才回来要好好歇歇好伐?”
说着吴三娘将酒递给白珞:“神君别听那些个小赤佬叨叨,先喝口酒润润嗓子”
白珞结果酒坛子一饮而尽军中酒烈,比不得霜梅酿温润,入喉便是火一般热辣,直落入胃里恰是这辣口的酒,入了喉才将喉咙里的血腥味洗清烈酒入喉,倒是牵得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白珞不由地皱了皱眉头
吴三娘一下子看见白珞的衣摆处,那鲜血分明还在往下渗着,惊得大叫:“啊哟,神君这是受伤了呀!元宗主快来看看呀”
元玉竹赶紧上前来:“神君如果不嫌弃,便让玉竹给神君看看”
白珞一口将坛子里的酒饮尽冷道:“嫌弃”白珞淡道:“那些酒与纱布给我,我自己包扎就可以”说罢白珞径直往帐中走去
元玉竹还欲再说,燕朱轻轻拉了拉元玉竹的衣袖摇了摇头
白珞缓步走过谢柏年,看见那被擒住的人群中,一人拉了拉风帽,用帽檐低低地遮住了自己脖颈的北阴火煞那人正是白珞之前上信都时遇见的那个带着自己母亲奔赴信都的玄月圣殿青年他将风帽扯下,也将自己身旁人的披风拢了拢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