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都皱了起来这橘子太酸,酸得人腮帮子疼白珞龇牙咧嘴地捂着嘴巴,伸手正好碰到了手边的茶碗她顺手端起来将茶碗中的茶一饮而尽,顿时又被苦得要流出泪来
白珞睁眼一看,那茶碗中哪里是茶水?分明是黑漆漆的药汤!
郁垒负手而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白珞一股怒火就蹿了上来郁垒伸出手在白珞头顶一挠:“珞珞乖”
白珞一愣,怔愣地看着郁垒:“叫什么?”
郁垒抬起眼皮漫不经心地看了白珞一眼:“珞珞,怎么了?”
白珞避开郁垒的眼神说道:“有些睡糊涂了,怎么在这里?”
郁垒看着白珞,有些不自在地说道:“在河边见到,受伤了,便把带了回来?”
白珞看了看这明显像是猎户住的小屋问道:“住在这里?”
“不是”郁垒淡道:“受伤了走不远,暂且在这里住些时日等好了便可离开了”
“多谢”白珞淡道
月色伴着小茅屋的炊烟,缓缓爬上树梢白珞慢慢走了出去,小茅屋外有一间小小的厨房郁垒将黑色衣袍挽在小臂上,将柴火一根一根放进灶中灶台上放着一口破旧的铁锅,铁锅边缘破了一块
锅里煮着些杂粮没有精细的白米,郁垒将玉米磨成粉用水和了揉成面团郁垒的手莹白如玉,因为消瘦的原因,手指关节有些突兀xpxs8• 修长的手指将面团分成小块,将澄黄的面团扔进锅里
白珞看着郁垒微微有些消瘦的肩膀出神眼前的人比起宗烨来似乎总是多了些冷清宗烨的冷是性子冷,但还带着些少年气但郁垒不同,似乎一尊饱经风霜的玄武岩,被霜雪冷得透了,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郁垒回头看着白珞,微微愣了愣:“珞珞醒了?”
“嗯”白珞低低应了声好似在郁垒眼里,自己是一个完全失去记忆的人白珞便装着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郁垒从锅里盛出一碗面糊来:“小心烫”
白珞舀了一口放在嘴里虽然这里食材缺乏,但玉米的清香伴着瓜果的甘甜,味道也算不错
面糊暖暖的,热气在白珞的眼睫之上结下一层雾气白珞将碗中的汤喝光郁垒轻轻一笑:“好像恢复了不少xpxs8• 明天去山上猎只兔子给熬汤”
“嗯”白珞把碗放到一边:“有酒吗?”
郁垒将碗收拾好,又揉了揉白珞的头发:“还是少饮一些酒的好”
白珞低垂了眼眸“若真的什么都不想要,便能走得出来”,这低低的女声就像一个魔咒一般惹得人心烦白珞忍不住蹙了蹙眉头
郁垒见到白珞的神色轻声道:“不舒服了?那弹首曲子给听吧”
说罢郁垒衣袖一拂,将九幽冼月轻轻放在的膝头
“铮”地一声琴响,白珞蓦地抬眼看着郁垒这琴声太过熟悉,不正是在石窟里听到的声音吗?虽然此时的琴声与石窟中的琴声截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