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陆言歌心中一颤,至此时,倒下的人已经超过了一半
直至第三日午夜,已只剩陆言歌一人跪在院中
月光清冷将陆言歌的影子拉得格外的长陆言歌眼皮沉极了,身体也似乎开始不听使唤,喉咙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烧着,嘴唇也裂了开来
陆言歌身子晃了一晃,“咚”地一声倒在地上倒下时仿佛有听见了少女那声脆生生的叫喊
陆言歌倒在冰冷坚硬的石地上忽然唇边一凉,陆言歌几乎是本能地张开了嘴清冽甘甜的水缓缓倒入的口中陆言歌“咕咚咕咚”喝着水,微凉的水划过烫得如烙铁般的嗓子才让又有了些知觉
似乎躺在一双温暖柔软的腿上,小小柔软的手拖着的头不让被呛到
那人身上带着青涩好闻的河水的味道是吴三娘的味道
“嘎”地一声院门打开,吴三娘轻轻将陆言歌放在地上,猫似的跳出了围墙
小院的石子路上,陆夫人仓皇细碎的脚步声响起:“歌儿!”
陆夫人平时都是装着严厉,哪里真的舍得陆言歌受这样的苦?当即就忍不住哭了出来
陆知舟走上前来,皱眉探向陆言歌的手腕半晌,陆知舟放下陆言歌的手腕说道:“没事,醒来让继续跪着,还没到天明就不足三天”
“什么?”陆夫人愕然地看着陆知舟:“歌儿都这样了还罚!”
陆知舟攥紧了拳头:“必须要知道自己的责任!”
“什么责任!”陆夫人哭哭啼啼地抱着陆言歌:“歌儿还不够苦吗?还想让歌儿怎样?!”
陆知舟黑着脸不说话陆夫人恨道:“好,既然非要罚歌儿,那便陪着!还要让玉湖宫和姑苏城的百姓都来看看,陆宗主心有多狠,是怎么对待们母子的!”
“!”陆知舟拂袖道:“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陆言歌努力睁开眼睛,撑着坐了起来:“娘亲,没事的”
“啪”一颗石子自天外飞来,不偏不倚打在陆知舟头上陆言歌震惊地抬起头,见吴三娘挂在墙头气得如一只被人抢了鱼的猫:“算个什么爹?恨不得儿子死了么!”
陆知舟怒气冲冲地看着吴三娘,待看清吴三娘的样子气道:“道是谁,原来是差点害了歌儿性命的小妖女!”
“讲谁是小妖女!”吴三娘“啪”地一掌拍在青玉瓦片上“还以为玉湖宫的宗主是什么正人君子呢,原来是个只知道欺负妇孺的伪君子!青帮绝不会出这种小人!”
“青帮是青帮,玉湖宫是玉湖宫,青帮怎可跟玉湖宫相提并论!”陆言歌厉声道
吴三娘瞪圆了眼睛看着陆言歌:“陆言歌,若不是们青帮的人救,都喂了大王乌鲗了呢!”
“青帮人救了,可也救在先,们已经两清了今后休要再来此处!玉湖宫少宗主绝不会与一介青帮女子为伍!”
吴三娘顿时恼道:“行!陆言歌看不起们青帮是不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