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拂过,贺兰重华微微有些冷,下意识地摸了摸身侧想顺手扯过一床被褥来却摸了个空
贺兰重华有些不耐烦地微微睁开眼,顿时手脚一颤,浑身的血液都似凝固了一半在面前似有两簇鬼火冷冷冰冰地盯着jianqingyang○
“啊!!!!”贺兰重华忍不住尖叫出声
明显的,那两簇鬼火不耐烦了
贺兰重华手下意识地四处摸了摸,一个利器都没有!而自己面前正是那位光是想起来就让人头皮发麻的白珞!
虽然贺兰重华改名换姓在休屠泽开宗立派,终于活得像个“人”了,但毕竟还是个魔族!
魔族最怕的是什么?当然是这三界中看谁不顺眼都会直接动手的姑奶奶——监武神君!
显然,白珞看贺兰重华很不顺眼
白珞冷道:“有些眼熟”
贺兰重华哆嗦道:“神君……神君怕是认错了吧?”
白珞一双手缓缓向贺兰重华伸了过去那双玉白如葱段的手指在贺兰重华眼里就如同骷髅的指节!
白珞伸出手轻轻搭在贺兰重华脸上
贺兰重华赶紧说道:“神君,贺兰不是那样的……啊!!!”
话还未说完,白珞那搭在贺兰重华脸上的手骤然加了力气她扯住贺兰重华的脸皮一拧,还上上下下扯了一扯
可怜贺兰重华原本就有些沧桑的容颜被白珞这么一折磨怕是明日就会多出几根皱纹来
白珞这么拧了几下,眉头越皱越紧另一只手伸出去拽住贺兰重华的衣领一把拉了下来沉重的酒气顿时扑在贺兰重华脸上
“啊!!!!”贺兰重华一声尖叫,双手死死护住自己的衣襟
这位姑奶奶惹不起,但住在楼下地字号房的那位更惹不起啊!这一幕要是被楼下那位看到了,自己脖颈还要不要了?
贺兰重华死死拽住衣领,挣扎着保住自己清白
可白珞并不打算放过,在把一张脸拧得青紫之后,另一只手又向衣领伸了过去
贺兰重华悲愤地看着窗外,自己身为魔族没那么容易死,若是从这高楼上摔下去脖颈断了却还有一口气,那该如何是好!
但若要让自己在清白和死之间选一个,宁愿死!
就在贺兰重华决定跳楼的时候,房门外呼啦啦冲进来两个人,薛惑与姜轻寒一左一右架着白珞的胳膊把她拖了下来
薛惑一边拽一边哄:“白燃犀走错房了,们去另外一间房”
奈何白珞饮醉了酒两个人拽得分外吃力白珞手舞足蹈地还要往前扑过去她指着贺兰重华说道:“肩头该有一颗痣”
贺兰重华一听此话如蒙大赦肩头有痣的那位在楼下地字号房听响呢!
贺兰重华一咬牙,一把拽下自己的衣领露出肩膀:“神君恐怕认错人了”
白珞蓦地顿住:“没有?”她颇有些疑惑地皱眉道:“但明明闻到了味道”
地字号房中,郁垒握着酒的手蓦地一顿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