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垒沿着满山的跑得狼狈,大约把五千年来的脸都丢尽了如今见陆玉宝前来相救,竟然感激得有些想哭
陆玉宝身上还背了一个大筐子,里面装了不下百只鸡陆玉宝当真不人道,将那些鸡装进筐子里都是硬塞进去的上面的鸡压着下面的鸡一筐子鸡重重叠叠没一只能动的只能挤在一起“咕咕咕、咕咕咕”地叫着
陆玉宝熟练地在密林较暗的地方挖了一个坑,又捡了些柴来他将柴火放在地上堆在一起:“劳烦圣尊帮忙生个火”
郁垒看着那堆柴没动
陆玉宝:“……您老人家不会生火?”
郁垒冷冷抬起头扫了一样,对陆玉宝口中“老人家”三个字,不怎么满意他满身尘土染了泥,也丝毫没有遮掩去他清隽的气质他冷冷吐出两个字:“不会”
陆玉宝摇摇头,又从筐子拎了只鸡出来:“拔毛会吗?”
郁垒:“……不会”
陆玉宝点点头,评价道:“您老人家算是白活了”
郁垒:“……”
陆玉宝拎着鸡走到那密林挖的坑中,极为熟练地杀鸡拔毛一气呵成
半盏茶之后,郁垒皱眉看着陆玉宝同时烤着的十只鸡:“这么多?”
“多?”陆玉宝瞪了郁垒一眼:“就这还不够她塞牙缝呢那边那一筐子也就够她今天一天的”
郁垒:“……”
陆玉宝:“待会儿啊,烦请你老人家去山里多猎些野鸡来看她这伤估计还得要个两三天,这山上的鸡算是倒霉了”
郁垒冷道:“我有名字……”
陆玉宝仿佛没听见一般继续说道:“也就薛恨晚那厮脑子里没东西,成天就只知道风花雪月的我就知道你搞不定白燃犀”
郁垒冷道:“……我叫郁垒”
陆玉宝顿了顿,停下了手里转着的烤鸡:“我不管你是叫郁垒也好,宗烨也好你若是对白燃犀无心就别来找她但你若是有心,也别躲着她”
郁垒蹙眉看着陆玉宝
陆玉宝继续说道:“你知道为什么白燃犀不肯回昆仑,不肯再做监武神君么?这风千洐、姜濂道做的那些事的确挺让人生气的但最令白燃犀伤心的还是宗烨献祭天印”
郁垒眼眸沉了沉:“我不是宗烨”
陆玉宝恍若未闻郁垒的话:“你知道更让白燃犀伤心的是什么吗?”
郁垒沉默地看着陆玉宝陆玉宝叹口气接着说道:“若宗烨没有因自己魔族身份看低了自己,没有一意孤行,而是愿意与白燃犀坦白,愿意与白燃犀一起未必就会走到献祭这一步不过这话再说也没有意义更改时序,救赎魔族,有没有别的办法得试了才知道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了再去探究的意义而作为白燃犀来讲,为师不被自己徒弟信任,为神尊却保护不了自己得人她不难过才怪呢”
郁垒沉沉地看着白珞,心中似有一处被牵扯着生疼
陆玉宝叹道:“所以啊,烦您老人家别再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