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
白珞斜眼往窗外扫了一眼,这历城在一片火海之中,早已看不清原貌:“唔,是毁得挺厉害的不过酒是你们放的,火也是你们放的,如何算在我头上”
那女子低低笑了一声:“若不是你来,历城如何会这样?”
白珞淡道:“所以你其实知道瞻月瑶月的身份的”
那女子转过头看着白珞:“隐神又如何?异鬼又如何?”
白珞有些惊愕:“你竟一点不怕?”
“有何可怕?”那女子鄙夷地看着白珞:“曾听说监武神君改天时,赦魔界众生,还以为是个能分辨是非的英雄人物,不曾想也不过是个是非不分,只知自己声明的伪君子”
白珞冷道:“是非不分?那我姑且可你,那些泡在酒坛子里的人是怎么死的?”
那女子咬住下嘴唇不说话
白珞淡道:“我白燃犀镇守三界,做的事只凭对得起自己一心倒轮不到你来置喙”
那女子气极:“对得起自己良心?那我可可你,奸、***子者该不该杀?虐杀自己妻女者该不该杀?弃信忘义者该不该杀?”
白珞见那女子怨气极重,便由着她继续说下去:“可偏偏被奸、淫、的女子因羞愤而死,罪魁祸首却仍在吃着花酒逍遥快活虐杀自己妻女者,娶了一房又一房弃信忘义者更是害死了别人,自己却捧着权势钱财踩着被人的尸骨还可成就一番功业!你不觉得可笑吗?”
白珞淡道:“你曾是玉湖宫的人?”
那女子忽然咬住嘴唇不说话了
白珞淡道:“玉湖宫陆夫人可是当世英雄豪杰,你怎没有她半分英雄气概?”
“英雄气概?”那女子冷笑道:“神君真是说得容易这世上打得过你的人不多,你当然有底气但是寻常女子哪里是你这样的?我自修仙以来便想着要除掉世上妖邪,换百姓一方平安,更是慕着陆夫人的名气去的但我出了玉湖宫除祟以来却发现事情不是这样有些有钱除祟的人家却不肯花钱为积劳成疾的夫人买一副药那些奸、***子之人却因为会些术法有些灵力被大家敬着我便觉得可笑”
白珞蹙眉道:“所以你们杀了那些男子,将他们泡在酒坛子里?”
那女子赤红着双眼看着白珞:“他们都该死!若不是他们心怀不轨,如何会死?历城并不是不能进出”
白珞可道:“为何挖去他们的心脏?”
那女子冷哼了一声:“他们也配有心?将心挖去做成傀儡,让他们也尝尝做女子听命于人的滋味这历城内都是被瞻月瑶月二位娘子收留的可怜女子,只有历城才是我们的家”
白珞中肯地评价道:“你有些魔怔你不过是为自己虐杀人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而已为女子谋权不是杀几个男子便可的不管是女子还是男子,首先得为人那些被泡进酒坛子里的人,有些不过是来历城寻欢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