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看看”
那些女子样貌可怜,一个个低着头只敢偷偷抬起眼皮看白珞,终于其中一个人鼓起了勇气,将自己的衣衫揭了开来
赵狰转过头去紧盯着山洞墙上的空无一物的一角,不挪开半分
那女子脱下衣衫,便是早已见惯了妖魔鬼怪的白珞也惊得说不出一句话来那女子肚腹松弛,肚腹上竟有好几道疤痕那些疤痕重重叠叠,血肉外翻血肉干了黏在一起愈合了,翻出血肉便在肚腹上留下两道好似风干的皮肉
那女子脸颊凹陷,一双眼睛的眼眶深陷白珞看着他们忽然想起曾在荒狱中见过的骸骨,被削尽皮肉的、或是还剩半副尸骸的那些挂在荒狱中的人彘已是难看可怜到了极点可此时白珞就是莫名地觉得眼前的这些女子还要更为悲惨可怜
那女子缓缓开了口,脸颊凹陷的皮肉裹着牙关,就好像一句风化干瘪的尸骨在开口说话:“监武神君救过我魔族性命,自然知道我们魔族之人是不易死的”
不易死的
长生不老的
总有些联系
白珞心中泛起一阵恶心,怒意忽然自心底滋生涌入喉头,顺着经脉灌入指尖,就连一向清醒的大脑似乎也在突突跳着
那女子的话语虽轻,但一字一句宛若重锤:“我们不易死,便是炼那丹药最好的引子若真是用我们的骨肉便罢了可那些畜生用铁链绑着我们,一个困魔阵就让我们动弹不得那些畜生与我们**,逼着我们生子,将我们生下的婴孩扔进炉鼎里炼制丹药”
白珞喉头就像是数千条蚂蚁爬过,密密麻麻地涌进喉头她手指开始颤抖,怒意让她几乎要控制金灵流那金灵流自她身后冉冉升起,她绀碧色的双眸好似淬了毒:“然后呢?”
赵狰紧紧盯着那空无一物的角落,显然那些伤痕他早已看过赵狰忍着怒意说道:“监武神君大义让魔族生灵得以安息我们总以为好日子来了,胆子大点的便到了人界,求一餐一粒米,一叶青菜,不必再受那魔族的苦日子可没想到我们身为魔族,生来就是错的这三界之中根本没有我们的活路!”
赵狰恨道:“我五年前偷偷过了魔界结界,原是做些力气活混得一口饭吃的但后来被人发现是魔族,就被人到处驱赶后来走投无路,我走到了雾灵山这里没吃的,我便只能饮山泉,吃树皮没想到中了毒幸好被司涧救下原本也过了两年轻松安逸的日子,没想到三年前来了那帮畜生起初我发现有魔族女子进入村子还没在意但是很长时间发现只有进去的魔族女子,没有出来的我心生疑惑,进村里一看,这些女子都已……”
赵狰话说到一半便再也说不下去,想必当日的场景太过让人惊骇赵狰堂堂男儿也忍不住落下泪来
司涧低声道:“那困魔阵厉害,我们无法去复仇,救下这些可怜女子已是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