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蓬奇怪道:“太深了,这张人皮很轻,这梁上的痕迹不该那么深即便吊上整个人也不该有那么深的痕迹”
白珞将窗缝轻轻推开一条缝来,外面的黑风还在卷着黄沙四处飞着,那窗户下摆放着几个酒桶,酒桶里已经被黄沙灌满了酒桶的边缘也落了半桶高的黄沙
白珞轻声道:“我知道这个人的身子在哪了”
白珞话音刚落,那二楼厢房中便传来一声怒喝:“开门!”
白珞皱眉走了过去邢老三站在赵狰的门前重重地拍着门:“把门打开!”
赵狰从里面打开了一条门缝来,静静看着发着疯的邢老三
邢老三扒着门缝恶狠狠地看着赵狰:“是不是你!我大哥在哪?”
赵狰皱了皱眉不说话
邢老三隔着门缝都想抓着赵狰的衣领将赵狰从里面拽出来
赵狰一把拍下邢老三的手,更加凶恶地看着他
邢老三咧嘴笑道:“老子杀过那么多人,难道害怕你?报应老子都不怕!谁敢动老子兄弟,谁就得死!我大哥在哪?”
“铮”地一声,一声琴音自隔壁郁垒的房间里传来,邢老三的耳朵里顿时就像是被灌了铅,除了一片嗡鸣声他什么都听不见
邢老三捂着耳朵大声道:“他娘的,老子耳朵!聋了?!大哥!大哥!”
郁垒一脸不悦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白珞站在一层抬头望着郁垒轻轻一笑:“不急与他计较,先将杀他兄弟的人找到,他的账我们再慢慢算”
郁垒听见白珞的话,毫不犹豫地一挥手,那邢老三的耳朵顿时又恢复了正常
邢老三指着郁垒骂道:“刚才是你?!你们这一帮牛鬼蛇神,莫以为老子会怕了你们”
白珞淡道:“还不知谁是牛鬼蛇神,你若想知道你大哥在哪就要问问杀害你二哥的凶手”
邢老三顿时从二楼冲了下来:“是谁?你说是谁?”
大堂里所有人都跟着白珞往厢房里走去就连赵狰也好奇地走了出来唯有郁垒与姜九疑还留在自己房中郁垒看了一眼泡在木桶里的陆玉宝,又轻轻抚起琴来
邢老三看着地上邢老二的皮子又不由地悲从中来:“二哥!”
邢老三恶狠狠地问道:“到底是谁杀了我二哥?”
白珞淡道:“这就要看谁来过邢老二的厢房了”说罢白珞淡淡扫了小虎一眼
小虎干巴巴地笑道:“姑娘您别开玩笑了,我杀只鸡都瘆得慌,更别说杀个人了,还……还……弄成这样……”
邢老三满腹狐疑地看着小虎:“我最后看见二哥在房里之后就一直在大堂,这小二也一直在的啊”
白珞看着邢老三问道:“你来房门外看到了什么?”
邢老三想了想:“我二哥在那啥,那啥……”邢老三忽然顿了顿:“不对,他是在晃荡!”
白珞道:“你那时看到的就已经是块皮子了”
小虎的脸色忽然僵了僵
白珞也不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