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轻寒见郁垒一脸不解赶紧解释道:“赎魂此法通常用于三魂碎去的人身上换来记忆若是活人……一旦对方抗拒,她的魂魄会被搅碎在赎魂幻境里”
郁垒心中“突”地一跳姜轻寒继续说道:“就算陆玉宝不抗拒,也会因魂魄相缠,他曾受过的罪,白燃犀会分毫不差地受一次”
郁垒眉宇间阴云骤起,他不咸不淡地重复道:“魂魄相缠?”
姜轻寒白眼一翻,自己方才说了那么多,郁垒找到的关键竟然是这四个字?他以手扶额,抖落一地花瓣他无力地看着薛惑:“薛恨晚,拿一片龙鳞来,要逆鳞”
薛惑二话不说伸手探进衣袖里,扯了一片带血的逆鳞来:“这个要如何用?”
姜轻寒道:“将逆鳞压在白燃犀的舌下可以保她魂魄不散”
薛惑转身向白珞走去郁垒不咸不淡地拦下薛惑,从薛惑手里接过龙鳞放入白珞嘴里
薛惑:“……”老实说,他现在已经开始讨厌郁垒了
郁垒在白珞身后坐下,召出九幽冼月琴弦微动,在这一片狼藉的客栈之中宛如浅吟清唱
白珞席地与陆玉宝对坐,俨然已经入了赎魂幻境忽然之间,白珞手臂之上一股黑气萦绕而来,她脖颈处的皮肉忽然裂开,鲜血蓦地渗了出来
郁垒下意识地伸出手,姜轻寒赶紧说道:“不可碰她外界的所有触碰都会影响赎魂幻境,发生任何事情都有可能”
郁垒收回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白珞脖颈后的鲜血沿着她玉白的脖颈滑落下来
“铃铃铃”一阵铃声传来
那声音好似从另一个世界传来,在原本就安静的客栈中显得尤其突兀
“铃铃铃”那铃声再次响起,这声音又似离得很近,仿佛就在他们的身旁
众人还没辨清铃声的来源,躺在赵狰怀里的司涧忽然动了动赵狰疑惑地看着司涧,她是因为服了安神药才一直睡着难道安神药的药效过了?
司涧一双眼睛蓦地睁开,赵狰心里“咯噔”一跳,司涧的眼眸像猫似的瞳孔变成了一条细细的线赵狰还来不及出声提示众人,只见司涧从赵狰怀里挣扎着跌落下来
她“嘭”地一声摔在地上“走,快走!”司涧声音变得极其尖锐,仿佛已不是她自己的声音
“不好,司涧要妖化了!”姜轻寒赶紧拦住赵狰,但他一身灵力还没恢复,竟被赵狰一把推了开去
赵狰追上司涧:“回……回……来……”
司涧惊恐地回头看着赵狰,她的喉头发出猫儿似的怪叫,她已经不能控制自己
“铃铃铃”那铃声又再响起
司涧发出一声尖叫,她的骨骼被一寸寸拉了开来,从她薄薄一层皮肉之下清晰地看到她骨骼在一寸寸扭曲司涧的皮肉之下好似生出了尖刺,由内而外刺破了皮肉,嘴唇之中也生出了獠牙来
司涧蓦地伸出手卡住赵狰的脖颈,一抬手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