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中埋藏了千余年的喊杀声再次响起
姜九疑彻底地害怕了,那一双怨毒的眼睛变得更加凶狠,仿佛在这凶狠之中才能找到一线生机:“郁垒!你想好了!没有我,白燃犀也会死!”
郁垒终于抬起眼皮看了姜九疑一眼,他声音清冷仿佛在说着一件极其寻常的事:“我也有一百种方法,不让你那么轻易死去”
姜九疑心底一阵恶寒,郁垒话并不虚假郁垒是魔,还是这魔界的至尊,一直以来他都小看了他!
那些自黄沙中走来的将士骷髅走道客栈近处,他们向着郁垒单膝跪地,就连那战马也弯曲了膝盖俯下头颅
那客栈四面的门板都被拆了去,二层的小楼变成了一个高台
郁垒手指压着九幽冼月神情清冷在这天地之间,若唯有一鬼会剩下,那便是郁垒
长着尖利指甲的指骨轻轻划过姜九疑的脖颈,骷髅的牙关紧贴在姜九疑的耳边咯咯作响姜九疑遍体生寒他只想甩掉这些冰冷的白骨姜九疑看着郁垒说道:“莽骨神的元神也有一部分在白燃犀体内,你想她死吗?”
郁垒手指一顿,九幽冼月上的音符也卡在了他的指缝之间那一具具将士枯骨顿时也停下了动作郁垒冰冷地看着姜九疑:“说!”
那一具具围着姜九疑的白骨就似一柄柄悬在他头顶的剑剑尖闪着寒芒,让他不敢不说姜九疑咬牙道:“在历城她徒手抓住莽骨神的煞气时就已经有一部分元神进入了她的体内”
郁垒心脏一颤,白珞重重怪异的行为、忽然的嗜血暴躁,原来就是因为这个?
郁垒忍着怒火问道:“如何能将莽骨神元神毁掉?”
姜九疑露出一丝得意地笑来:“莽骨神是上古邪神,他的元神如何能毁?”
郁垒怒极,双手重重在琴弦上压下,九幽冼月发出“铮”地一声低吼围绕着姜九疑的白骨仿佛得到了命令一般,尖利的五指瞬间向姜九疑刺了过去
“不能毁但能压制!”姜九疑赶紧说道那些白骨的五指悬在姜九疑身前,几根指甲在姜九疑身上留下数道血痕
姜轻寒跑向姜九疑,一把将他的衣领拎了起来:“如何压制?!”
姜九疑笑了,看着姜轻寒笑得更加得意:“高高在上的神农少主也有请教我的时候?”
姜轻寒怒道:“说!”
姜九疑挑起一边嘴角,脸上有着与他年龄不符的阴鸷:“要压制邪神,当然只能让这天地之间的至纯至善的灵魂来压制”
“什么?”姜轻寒心中一惊这天地之间至纯至善的灵魂?除了白珞还能有谁?她镇守昆仑墟上万年,靠的不仅仅是她一身神力,还有一颗至纯至善的心昆仑墟镇着凶兽,哪怕是一丝丝邪念都会被那些凶兽察觉
姜九疑笑了:“怎么?难道还要我提示你,这人是谁么?还是说,这至纯至善之人早已变了?早已与魔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