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这简陋也是应该的白珞走进屋里在窗前的塌上坐下,郁垒的小屋里陈设简单但却舒适白珞倚在榻上,有些疲惫地说道:“倒是比未明宫暖和些”
郁垒向白珞伸出手去:“把手给我看看”
白珞摘下衣袍,她半个身子都拢在一团黑雾之中郁垒眉宇一拧,不由地觉得心疼这莽骨神元神被白珞控制在体内,白珞要不停的用金灵流去控制
宗烨那留给郁垒的记忆,大部分都是关于白珞的其中一项便是当初白珞用金灵流压制宗烨煞气的事情那刮骨之痛即便是想来也极其疼痛,但白珞却眉头都没皱一下
郁垒咬破手指在她的手臂画下一个北阴火煞的图案白珞眉头微微一抬:“怎么?你们魔族缺人?”
郁垒长长的睫羽低垂着,北阴火煞的花瓣他画得格外的长些,延伸至太渊穴郁垒淡声说道:“魔界不需要你,但我需要我的血可以让你少些痛”
白珞将手收了回来,不自在地说道:“谁说我痛了?”
郁垒不置可否地一笑,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坛子酒来他一揭开盖子,一股浓烈的酒香便从坛子里飘了出来
白珞就像是猫儿闻到了鱼腥味似的,眼睛蓦地亮了:“你这里还有酒?”
郁垒将酒放在桌上,转身又去寻酒盏:“五年前我初到此处,便酿了这些休屠泽干旱没有梅花也没有山泉,幸而还有这些浆果味道也算上乘”
白珞拿起那酒坛子看了一眼,那酒微微有些红,闻着酒味道,酸中又带了些甘甜她端起酒坛子来饮了一口,虽有些酸味,但却醇厚,也算是好酒
那一口酒自喉咙中流淌而过,她才觉得舒服了一些郁垒没有说错,她的半副身躯如同撕裂一般一个躯体里装了两个元神,就好似时时刻刻都要裂开
姜九疑说,莽骨神元神需要用至纯至善的灵魂来压制但要如何压制,能不能敌得过莽骨神,谁都不知道
郁垒拿着酒盏转回身,见白珞已经饮下了大半坛子郁垒皱眉道:“白燃犀,这酒也是伤身的你少喝点”
白珞害怕郁垒抢她的酒,侧了侧身,往窗边又靠了靠:“喝你点酒你这么小气?”
郁垒好笑道:“这里的酒都是给你酿的”
白珞伸长了脖子看了看,只有寥寥二十余坛白珞心里嘀咕道,看来这郁垒是真穷了
郁垒问道:“你对莽骨神有什么了解?当年它是被谁杀的?”
白珞道:“莽骨神是邪神,数万年前被伏羲、神农、祝融、女娲共同击杀那一战四方神还未开蒙,还只是四圣兽而已所以我们都没人参与”
郁垒道:“所以你所知道的都是从典籍之中知道的?”
白珞道:“其实在昆仑人人都知道莽骨神,只是极少提起诛仙台下的煞气便是莽骨神所化”
“什么?”郁垒错愕地看着白珞
白珞苍白一笑:“你想得没错,如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