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了,每次都是神神秘秘的,不知道递给了万岁爷什么小道消息qu64♀cc
今天也是qu64♀cc
先是惠妃娘娘过来送滋补的羹汤,黏黏糊糊在暖阁里硬是拖延了老半天qu64♀cc
然后,直郡王就过来了qu64♀cc
就刚才!
直郡王前脚刚刚出了乾清宫,后脚万岁爷就歪在龙榻上咳嗽了老半天——那架势真是吓人qu64♀cc
梁九功觉得直郡王肯定说的是废太子的事儿qu64♀cc
除了废太子,还有什么事情能真正牵动万岁的情绪?
直郡王也是急躁了qu64♀cc
就算再想要那张位子,也不能用这种手段——落井下石qu64♀cc
皇上只要等缓过了这口劲,就会意识到直郡王绝非合适的继承人qu64♀cc
一个可以对兄弟落井下石,步步紧逼的大阿哥,将来对着其他弟弟们,又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
稍微一晃神,梁九功只觉得指尖上传来了一阵锐痛,是瓷片划碎了他的手指尖qu64♀cc
他爬到如今的这地位上,这些活早就不是他来干的了,别说梁九功了,就算是梁九功带的那些徒子徒孙,下去了也都是有一群人围着巴结讨好伺候的qu64♀cc
他养尊处优了这么些年,手早就已经嫩了qu64♀cc
“九功啊……”
康熙捂住胸口,在榻上道qu64♀cc
他的手从床榻边垂了下来qu64♀cc
梁九功屁滚尿流地过去,连声答应着,怀着满脸的虔诚捧起了万岁的那只手:“奴才在,万岁爷——奴才在啊!”
康熙垂眼看着他qu64♀cc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梁九功缩在地上——显得身躯特别小,就像当年刚刚到他身边伺候他时候的模样qu64♀cc
瞧瞧,梁九功鼻尖都红了——好奴才,心疼主子呢qu64♀cc
康熙抖了抖袖子,想着自己当初生病的时候,太子连过来看都没看一眼,更别说掉一滴泪了qu64♀cc
他重新将身板给挺直了:“今儿过年,摆起喜样子来!”
梁九功吭哧一下就把背给挺直了qu64♀cc
顿了顿,康熙咳嗽了一声,目光微微有些怅惘:“出去罢qu64♀cc”
……
保和殿里,万岁爷终于出席了,众人都赶紧离席,跪下一起面南向北磕头qu64♀cc
康熙始终耷拉着眼皮,一副谁也不想瞧的模样,只差没把“别烦朕”三个字给写在脸上了qu64♀cc
大殿里,皇子们虽然都在,气氛却有些说不出的尴尬和微妙qu64♀cc
人人都将目光偷偷地在废太子脸上和万岁脸上来回打转qu64♀cc
顾幺幺这边,弘昀有点好奇地问她:“为什么大家都在看……”
他话才说了一半,就被顾幺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