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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晖反握住母亲的手,哑口无言wangyu8◇cc
他的确和弘昀又重新开始了来往wangyu8◇cc
额娘放在他身边的奴才众多——自然是能看得见的wangyu8◇cc
乌拉那拉氏眸子里透着一股悲凉:“古话有云:莫信直中直,须防仁不仁——你觉得弘昀与你骨肉至亲,定然不会薄待你,那是因为他年纪尚轻,你也还是府里尊贵的嫡阿哥,是他仰视的哥哥wangyu8◇cc可若是额娘前脚一走,你后脚又讨不得你阿玛的欢心,那将来……当真只能靠弘昀的良心了!而这‘良心’的多少、深浅,是他说了算,不是你说了算!你明明是额娘的儿子,也甘愿将来像奴才似的,看他几分脸色,施舍你几分么?!”
弘晖痛苦地呻吟了一声:“……额娘何必说的如此不堪?”
乌拉那拉氏没有放过他的意思,紧追不舍道:“你想闲散度日,可以!你想逍遥快活,可以!等你坐稳了世子之位——想要怎么样都行wangyu8◇cc但是,你必须给我先坐上去!为了这个目的,额娘为你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的wangyu8◇cc”
她一字一字地道:“额娘希望——‘闲散逍遥’是你的选择,而不是你的无奈wangyu8◇cc”
弘晖低头抱住了头:“额娘,求您别说了!”
他还处于茫然的恐慌里,艰涩的吞咽着唾沫,仓促地给额娘磕了个头,就想从这间可怕的房间里出去wangyu8◇cc
童年里那些快乐温情的记忆,还历历都在眼前,可是往事东流水,一去不复返wangyu8◇cc
男孩子们长成了少年,一切都再回不去了wangyu8◇cc
乌拉那拉氏看着弘晖苍白的嘴唇,目光中闪过一丝心疼,但随即,那属于母亲的温情就转化成了冷硬的眸光wangyu8◇cc
她的眼神已经在瞬间下定了决心wangyu8◇cc
乌拉那拉氏扬声喊了人进来:“送二阿哥回去!”
其实也不必她说,刚才弘晖跑过来的时候,四阿哥在前面不放心,让人跟着过来看他wangyu8◇cc
这时候正要把他给接回前面去呢wangyu8◇cc
弘晖临走的时候,还是恳求了一句:“额娘三思,务请额娘三思!”
眼看着儿子出去了,乌拉那拉氏脸色不好,靠在垫子上,只觉得后背都是虚虚的冷汗wangyu8◇cc
她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加快wangyu8◇cc
再加快wangyu8◇cc
……
屋子里,乌拉那拉氏对着芝迷道:“去,把二阿哥身边的馥蕾给带来wangyu8◇cc”
弘晖长大了,还未曾娶妻,馥蕾就是之前曾经被送到二阿哥屋子